第三百章 虛虛實實,真真假假(3/4)

所以秦相敢不明就理就拎出個“活證”來,無非是以為與聖上早就“心照不宣”,不過就是走個過場,哪會深究,他的以為原本也不錯,但是天子眼下,心意卻早已改變。


故而,注定鬧劇了。


金榕中當然叩首喊冤,態度十分真誠——他是當真沒有謀害三皇子,當然不懼誣言謗構,連聲控訴自己從未見過此人,又稱刺客既為死士,萬無輕易招供之理,必是受人串通,血口噴人。


天子待金榕中發揮一番,便問刺客,當日是在何處行刺殺一事,又有幾個同謀,現在何處?


秦相如遭雷霹。


當事人三皇子煙眉一挑,神情便帶幾分微妙——聖上這是,竟欲為金相平冤?眼下情形越發難懂了。


可憐的刺客當然被問得啞口無言。


金榕中大喜過望,心說秦懷愚這頭豬,找個人證也這麽漏洞百出,居然是個一無所知的廢物!畢竟事涉皇子,聖上怎麽會掉以輕心?秦懷愚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登即,士氣大漲,更是捂著腰厲斥有人誣陷!


天子神色十分沉肅,微咪眼瞼,目如冷電。


那“刺客”本就是個死士,一看情形不好,立即觸柱而亡。


滿堂皆驚。


聖上卻輕描淡寫而過,指著秦相說道:“愛卿是受人蒙蔽了,此人顯然是受人指使。”


金榕中哪裏肯服,立即反汙秦相才是真凶。


聖上卻有明斷:“倘若當真如是,何故這證人不知事發底細?以朕看來,秦相是被人利用罷了,就算他要汙陷愛卿,也不會行此淺薄陋計。”


秦相淚流滿麵:陛下聖明……微臣可不是“被人利用”,隻不過……陛下這又是何用意?


被天子“玩弄”了一把的秦相正且滿腹孤疑,一旁黨羽卻已如夢初醒,見此計不通,立即又調轉矛頭,拿並州一案說事。


金相自然又是一番老把戲,一番“舉薦不當”、“失察”等主動認罪,隻一口咬定不知施德之行,心裏冷笑:僅憑施德一人之言,萬萬不能作準,霍起是個信得過的,必不會將他攀咬出來,而聖上也不會當著眾人的麵,牽連進常信伯等一幹人證,主審虞渢又不在場,在場中人之言,不過是妄加推測,倘若換了個勢單力薄者,必然會被眾口鑠金,可他金榕中,卻不是軟杮子,可任由拿捏。


一個凶狠的眼風。


跟著又是一串黨羽跪地,上演一番賭咒發誓,無非是說金家如何忠烈,曆數舊日功勞,力保金相不會與施德同流合汙,再者聖上既然尚無論斷,負責此案的楚王世子又暫未返京,如何能草率將金相定罪?


金榕中老淚縱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