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危,便置大義不顧,謀逆欺君!”
“楚王為高祖之孫……”袁起還要堅持那遺詔是高祖親筆。
“遺詔倘若為真,當年家祖父便有助先帝謀權篡位之嫌,都司以為,家父會相信這悚人聽聞之言?”
袁起無話可說。
“都司聽信金榕中蠱惑,反而將陽泉郡王置於九死一生之境。”虞渢長歎:“實不相瞞,早在並州,我便已察覺其中蹊蹺,厲害之處,也早提醒了大長公主,試問金榕中可還能如願以償,以大長公主為質,要脅衛國公逼宮?”
袁起:!!!
“先不說這點,就算一切如你們所策,順利實施,敢問都司,到時我已落入金榕中之手,家父與衛國公盡在他之威脅,而都司區區之力,何助陽泉郡王登位?大隆勳貴、守將、世家望族,可會盡信那封高祖遺詔,奉陽泉郡王為君!”
虞渢搖頭苦笑:“所以,我才說都司糊塗!隻怕當時,陽泉郡王早已命喪黃泉,金榕中大可將這捏造遺詔,謀位拭君的罪名推托一淨,是你與陽泉郡王聯手謀逆,扣我為質,並要脅衛國公逼宮,篡位拭君,縱使楚王府與國公府身陷絕境,都司更成眾矢之的,而金相必然會趁亂斬殺皇子,到時,還有誰能克承大統?”
隻餘一個康王,方是名正言順!
金榕中這孤注一擲之策,實乃一箭三雕,若真讓他如願,錦陽京中必是一團混亂,陽泉郡王已死,“遺詔”更為偽造,逼城之袁起便為罪魁,而楚王與衛國公當然也脫不開幹係,隻得協叢於金榕中,顛倒黑白是非,先置袁起於死地,推舉康王登位。
隻消肅清京都,掌握禁軍,金相定會追究衛國公逼宮之罪,再除一脈勢力,徹底掌握勳貴。
一旦康王坐穩大位,收服天下臣民歸心,楚王便再也不是威脅。
金榕中助康王奪得大業,將來隻怕更是權傾天下。
算盤打得那叫一個精細,且隻把楚王與衛國公盡都當成了傻子。
但是無疑,袁起的確是被金榕中誆上了梁山,成了一枚稀裏糊塗的棋子。
不過這枚棋子此時正被“人質”的一番分析,震驚得麵無人色,冷汗淋漓。
“不,金相不會……”袁起自然不敢置信。
虞渢搖頭長歎:“都司便請拭目以待,看金相將會如何。”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