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虞渢半帶嘲諷:“難道,都司就不疑是金相大禍臨頭,方才孤注一擲,謀害姚會性命,假借這遺詔一說,利用都司重義,行此大逆不道之事。”
“世子!金相縱有逼不得已之處,但那封遺詔卻並非捏造!”袁起握緊鐵拳,漲紅顏麵:“屬下本是先楚王舊部,情知以世子為質有違舊義,不過義父於我有救命之恩,高祖當年本有遺命,這皇位……六皇子雖已被先帝賜死,但有陽泉郡王,他才應當君臨天下,受臣民擁戴!”
虞渢重重歎了口氣:“金榕中為使都司死心踏地,想來,已經說服了陽泉郡王修書於你。”
“我雖未親眼見那遺詔,卻信郡王親筆書信。”袁起咬牙:“世子,六殿下被囚禁多年,最終還是逃不過賜死,何其冤枉?這天下,本應屬殿下一脈!”
虞渢無奈,看來袁起中毒已深,這時與他爭論遺詔真假,沒有半分意義。
“假若姚會真是被人滅口,試問都司,陽泉郡王可還有生路?”
袁起愣怔。
他本是武將,心思哪有這般細膩,當見陽泉郡王親書,自是對金榕中之言萬信不疑。
“我有一言,都司眼下或者不信。”虞渢眉心稍蹙,眼中沉靜:“以金榕中之貪婪狠辣,就算成事,也不會奉郡王為主,等他萬事俱備,隻消將那遺詔之說略一張揚,便會置陽泉郡王於萬劫不複。”見袁起下意識便想反駁,虞渢一揚手臂:“或者金相早有擔保,必會助陽泉郡王脫險,應當是先讓郡王脫身,去臨漳等都司會合。”
袁起又是一怔。
虞渢便知所料中的:“都司這頭扣為我質,而金相則說服父王投誠,如此一來,河南、西南諸地守軍皆為助勢,加上都司手中兵力,奪湖北一省實如囊中取物,如此,都司便能領軍直襲京師。而金相還有謀劃,要脅衛國公投誠,衛國公掌京師禁衛,大可突擊皇宮,逼聖上退位。”
如此裏應外合,以訊雷不及掩耳之勢,便能使天下易主。
當然,大隆軍隊並非盡數掌握在衛國公與楚王兩家之手,就算金相之計順利實施,內亂也不會這麽輕易平息。
“都司確信所謂高祖遺詔,自認為陽泉郡王登位也是名正言順,如此一來,便得人心所向,四海稱服。”虞渢冷笑:“隻是眼下,我既然早有洞悉,必不會助金相得逞,父王更不會因我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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