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令而行。”虞渢再次握緊他的手腕:“事關重大,徐副將必能領會,請暫且忍耐,我當竭盡所能平息禍亂,使眾人安然無恙歸京。”
徐演雖恨不得手刃逆賊,但也能看清形勢,再因聖諭,唯虞渢之令是叢,盡管心有不甘,也隻好咬牙苦忍,轉身之時,已是眼眶泛紅,卻毅然下令眾人解劍待縛,並率先棄劍於地。
羽林衛是天子親兵,曆來訓練有素,以將令為尊,雖然對於軍人,棄劍等縛為奇恥大辱,以致個個義憤填膺,卻也不敢違令。
路未積雪,隻聞“鏘鏘”一片雜音。
虞渢也不回頭,隻輕輕一撫披風,無視身旁鐵甲銀鞘,穩穩邁步向湘州城門。
及到都司府衙,袁起方才摒退閑雜,親自將虞渢領去一處幽靜院落。
“得委屈世子一段時日。”當入一間花廳,袁起神情尷尬,舉止當然也透出幾分局促來,挺直的腰脊這時也半屈著,完全沒有得償所願的意氣飛揚。
虞渢也不客套,上位而座,反客為主,請袁起並座而談。
“我知都司重義,這番受金榕中蠱惑,原不是為了自身尊榮。”虞渢開門見山:“但都司未免糊塗,以致被奸人蒙蔽。”見袁起垂頭喪氣,虞渢又是輕輕一笑:“金榕中之計,我大概能揣摩一二……應是稱高祖曾有遺詔,欲傳位於姚妃所出六皇子吧?”
縱使袁起早知虞渢已知他與金榕中串謀,當聽此言,難免大驚失色!
“威國公原本握有遺詔,當年何故反駁姚妃所言,將女兒、外孫置於險境不顧,都司難道就不起疑?”虞渢又問。
“當年先楚王與蘇庭皆支持立嫡,又占取了先機,威國公為求自保……無奈妥協。”袁起竟然脫口而出。
虞渢搖了搖頭:“所以,威國公便將遺詣一直保留,臨死前傳予後人,卻叮囑子孫不到時機萬萬不能泄露,免得天家殺人滅口,斬草除根……姚家隱忍多年,無奈卻出了個不肖子孫,縱情聲色不說,還以此遺詔為協,找金相訛詐財物?金相得知當年實情,為暗中圖事,撥亂反正,警告姚會不可張揚,以重金換取遺詔在手,但隻不過,姚會好酒,醉後不慎將此事泄露,才引殺身之禍!便是金相,也引來天子忌憚,欲借著並州一案,將其連根鏟除。”
見虞渢將金相遣使所言之事說了個八九不離十,袁起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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