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渢甘心入局,自然不懷饒幸。
“都司親迎,想來已經安排好我的去處。”仍是淺露笑意,虞渢眼角微斜,並不帶諷刺,自然也沒有半分畏懼慌亂:“隻不知都司欲將這數百天子親衛如何?”
這話,讓袁起大吃一驚。
世子似乎,當真洞悉了他的謀算?一時竟然窒語,反倒成了驚疑不定的一方。
“押運黃花蒿的數十親衛眼下可還無礙?”虞渢又問。
袁起下意識地退後一步,這才脫口而出:“世子早知他們被扣?”
“我知道的,還不僅於此。”虞渢卻逼近一步,見袁起身後親兵手摁劍柄如臨大敵,不由又是輕笑:“袁都司謊報疫情,扣留天子親衛,所圖必然不軌,我明知其中有詐,依然前往,便是顧念都司曾為家祖父舊部,不忍見你行這殺身滅族的禍事,還請三思,莫要執迷不悟。”
袁起眉心急搐,心緒更是複雜。
他雖有決意,但對世子仍是心懷不忍,不過安慰自己:楚王必不會視世子安危不顧,當他妥協,世子必然無虞,而自己也能報威國公救命之恩,等大事謀定,再負荊請罪,即使楚王怪罪,大不了以命抵罪,也是恩義兩全。
卻不想才與世子謀麵,竟知他早已洞悉險情,又說出這麽一番話來。
怎不讓人慚愧。
可事已至此,又怎麽能半途而廢。
“聖上為保我安全,不惜調撥羽林衛護侍,因我之故,累他們身陷險境,故而,我也隻好與之同生共死。”虞渢笑容頓斂,退後一步。
這當然是逼迫袁起表態,承諾不會斬殺羽林衛。
畢竟不同於前期押送黃花蒿的區區二十人,數百天子親衛對袁起行事必成威脅,假若換作虞渢,為穩妥故,當然要將羽林衛先行斬殺才能放心。
可如此一來,袁起謀逆之行便是落實,再無轉寰之機。
“屬下當真慚愧,可也是別無選擇。”袁起長歎一聲,才與虞渢再度四目正對:“世子若情願移步,隨屬下暫住都司府,而羽林衛又甘願解劍待縛,屬下承諾必不會傷他們性命。”
“好,我信都司言出必行。”虞渢重重頷首,這才看向徐演:“傳令,讓眾親衛解劍,隨袁都司安排。”
“世子!”徐演仍有遲疑。
“徐副將,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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