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一章 離間之計,黃雀之謀(2/5)

聽淡淡一句“有勞”,麵頰更是發燙。


隻虞渢的畫筆還未落下,氈簾便被掀起,一絲寒意隨著簾起簾落,隱隱撲入暖閣。


袁起走了進來,響亮地笑了一聲,打破了滿閣幽靜:“世子又在作畫?”負手於案,打量著長卷上山峰蒼遠、鐵馬神俊,烏甲勇將利戈鋒冷,險關危城也已躍然紙上,不由大讚:“世子並未見識當年蕭山一戰,隻靠耳聞,一杆妙筆竟能將屬下所言描繪而出,屬下雖是粗人,欣賞不來畫筆精妙,隻覺如同身臨其境一般,心服口服。”


虞渢輕輕一笑,這才擱筆:“袁公今日又來尋我對弈?”


在這段“幽禁”時光,袁起日日都會“拜訪”,起初把盞閑談得多,提起當年烽火狼煙,偶有感慨,以致酩酊,而近些時日,卻醉心於與世子對弈,雖盤盤皆輸,倒樂此不疲。


來往頻繁,更漸熟悉,虞渢便也不以都司稱之,喚起“袁公”來。


婢女聞言知意,連忙準備棋案,但見世子含笑一眼,紅著臉識趣地退了出去。


賓主落坐,當即開始爭取縱橫,黑白漸密。


而袁起行棋,卻是越發猶豫了,當他一枚白子拈在指尖,足足一刻,未曾落下。


虞渢確定今日,袁起頗為心不在焉。


又是微微一笑:“袁公有心事?不妨直言。”


袁起卻像是一驚,看了虞渢半響,方才長歎一聲:“世子當日所言,委實讓屬下驚懼交集,連日細思,卻越發地參不透其中曲折。”


便是入湘那日,虞渢與之一席長談,過了半月,袁起卻再不肯談起“兵亂”一句,虞渢也沒有再提,樂得悠然渡日,偷得浮生閑情。


而今日,袁起總算捺不住了。


虞渢起身,挑出甘醇好茶,泡出兩盞紅湯來,自舉了一盞慢慢地品,也不催促,等著袁起往下說話。


袁起半帶疑惑:“世子稱金相目的,是奉康王為主,隻他一番舉動,必然會讓聖上生疑,便是金相散布那遺旨之說,將禍端引至郡王身上,聖上也不會放過康王,假若康王隨金相逃離京都,聖上必會率先以謀逆之名追捕,康王成了‘逆賊’,將來如何稱得上名正言順?”


正是想不通金相怎麽才能讓康王不受“謀逆”波及,袁起才對虞渢質疑金相別有企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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