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話半信半疑,難下決斷。
虞渢落盞,手指修長,把玩著一枚黑子,仍然是閑散的神色:“袁公以為,金相會將謀逆之事提前知會康王?”
袁起越發孤疑,難道不是?
虞渢搖了搖頭:“他們這對舅甥之間,原本不太親近,康王為當年先帝立儲一事,對金榕中坐壁上觀之舉甚是介懷,先帝當年遠驅昭康氏,收複歸化十郡,君威日重,金榕中可不敢如同眼下這般跋扈,若野心太過張顯,必會引先帝忌憚,打壓於他,故而,當知先帝已決意立嫡,金榕中不敢有任何微辭。”
便是眼下,金榕中倘若不是走投無路,也不會行謀逆之事,好好的天子信臣不當,奉康王為主。
“康王妃出身嚴氏,為太後侄女,這一樁姻緣,固然是太後有意,而康王妃聰慧,與康王夫妻和睦,自從聖上登基,康王妃屢有勸諫,使康王越發疏遠母族。”虞渢繼續說道:“於此,金榕中對康王並非盡信,應不會提前知會,而是等他萬事俱備之後,才逼康王不得不暗助他謀逆之行。”
袁起自然還是滿頭霧水。
“便如袁公所言,金榕中一旦逃離京都,隱匿無蹤,再兼著強擄大長公主之行,必然會讓聖上起疑,便是一時不能將金氏一族捕獲,也會對康王下手,康王即使一無所知,也難保安全。”
袁起頻頻頷首,大以為然。
“金榕中為相多年,雖不怎麽與康王來往,但在其府中必然安排了耳目。”虞渢將那棋子一握,眸光忽沉:“因而,待京都一亂,金氏一族消聲,陽泉郡王失蹤,康王府的耳目便會現形,請康王縛他麵聖。”
袁起怔住。
虞渢又是一笑:“一番說辭是早有了的,康王因早察覺府裏有金相耳目,待金氏一族離京,懷疑他暗策陰謀,便將耳目嚴刑拷打,逼問出陽泉郡王偽造高祖遺旨,聯合金榕中,將我騙至湘州,授命袁公扣我為質,欲要脅家父助其謀位。”
袁起仍是半信半疑:“康王若不依計而行……”
“那耳目必定花言巧語,稱事有九成把握,以帝位為誘,兼之康王若不依計而行,也必會受聖上忌憚,將之劃為叛黨,唯有這般,才能自保。”虞渢冷笑:“金榕中隻怕也不敢保證家父定會妥協,康王便是後著,當康王將所謂真相麵呈聖上,既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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