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清自身嫌疑,又能爭取聖上信重,畢竟,康王也是先帝之子,假若先帝之位本是謀篡,那康王便也成了逆帝之子。”
在這個層麵來說,康王與聖上是一榮俱榮。
袁起想通此點,神色已是分外冷肅。
“金榕中此計,還意在讓康王從中離間,當聖上得知袁公扣我為質,必然會對家父產生戒心,康王會緊跟著諫言,眼下之重,應立即調河南、湖北衛軍剿滅袁公部衛,粉碎郡王與袁公之‘陰謀’,如此一來,郡王與袁公成了最大威脅,金榕中反而成了次要,畢竟金氏一族在直隸衛部,還不足以攻陷京都。”
虞渢將棋子拋入甕中,指掌微握:“與此同時,金榕中必會讓人暗中聯絡家父,以我為脅,誘詐家父與他結為同盟,當聖上對家父戒防,必然會聽信康王諫言,遣他前往河南、湖北調兵,當家父得知,當然明白聖上已懷芥蒂,君臣之間一旦生隙,金榕中更有成算說服家父投誠。”
環環相扣,金榕中才能那將一成把握增至五成。
“當然,康王一旦奉旨離京,必不會前往河南調兵,隻要事成,大可說中途落入了袁公陷井,因而失了先機,以致袁公叛軍直襲京都,不過後來多虧金相將他解救,才保得性命諸類借口。”
隻要大權在握,無論什麽說法,便不懼質疑。
楚王假若真為世子之故,隨金榕中謀反,令河南衛軍與袁起夾擊湖北,使袁起數萬部眾直襲京都,手捧高祖遺詔,威逼聖上退位,莫說金榕中完全可以隱於暗處,便是楚王,將來也可將罪名推脫在湖北都司身上,顛倒黑白,稱是袁起聯合湖北都司,對河南衛部突襲……
如此一來,袁起與陽泉郡王便成了“謀逆”首惡,金榕中反而成了撥亂反正之人。
“但隻不過,眼下金相已失一局,無法要脅衛國公,不過據我猜測,他應當會隱瞞此事,反而會修書於袁公,稱一切皆在計劃當中,為的,是不讓袁公起退避之心,當袁公果然率部襲京,與衛國公對陣直隸,便是曉得中了金相之計,也隻能背水一戰。”
假若楚王當真受脅而反,著親信領衛暗助袁起進攻,雙方兵力相當,勝負卻也難說。
袁起聽到這時,額上已覆冷汗,半響,方才長歎一聲:“世子既已運籌帷幄,金相諸番盤算必會落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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