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可能接受這番所謂“情意”?
不得不說,三皇子賭對了。
隔窗靜坐的男子,眼底一片黯然。
“殿下今日邀我來此,究竟為何?”旖景委實心煩意亂,她不想將虞渢牽涉進與三皇子的糾葛,更不想與麵前之人談論虞渢。
“五妹妹何必心急,難道我剛才所言不實?那年在湯泉宮,我便見你時常目視遠揚,滿懷歉意,心裏委實好奇得很,你究竟是做了什麽事,方才覺得虧欠了他。”三皇子又再逼問。
他料定旖景必不會與他在這個話題上展開討論,更料不得隔窗有耳,她之避諱,於窗內那人又是一層涵義。
果然——
“與殿下無幹,殿下若無他事,請容我先行告辭。”
“五妹妹,我後日即將出使西梁。”忽而話題一轉,三皇子斂笑:“父皇特允,讓我與你辭行。”
旖景暫緩轉身,看了三皇子一瞬,見他不似說假話,認真辭別:“如此,先祝殿下一路順遂。”
“我當日所言,未知五妹妹考慮如何?”這話說得撲朔迷離,旖景雖能領會,旁人卻易誤解。
卻並不待旖景開口,三皇子再是逼近一步:“我心固執,也知五妹妹還在猶豫,原本不想逼迫,但遠行在即,未免難安,希望五妹妹慎重考慮,至少等我歸來。五妹妹既知我心意,又領我一片赤誠之摯,還請認真抉擇。”
更不待旖景回應,三皇子雙手一負,卻率先離開,且隻留下一句:“我便當五妹妹答應了,如此,才能心安。”
旖景怔在當場,心裏滿腹憂慮——
抉擇?她眼下可還真有抉擇的餘地?聖上今日一番用意,用心可謂良苦,難道不是暗示已有側重,便是讓她抉擇,無非就是表麵文章而已。
假若所料不差,稍候,便是天子詔見了。
如此也好,是讓她抉擇,至少不教虞渢為難。
她的出路隻有一條,何需再慎重考慮?
旖景輕輕一笑,眼角卻被澀痛漲滿。
詹公公恭身前來:“郡主,請隨老奴麵聖。”
當下得雕閣,卻是去當日三皇子養傷之暖閣,空無一人,不見天子龍顏。
旖景自是不問,垂眸靜候而已。
她卻不知,當她才進暖閣,虞渢正被朱衣內侍引領,到了一處花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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