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旁坐下:“今日發生何事?”
旖景卻欲言又止,躊躇了一番,還是將與單氏的“交鋒”合盤托出,原本以為虞渢聽後,得知鎮國公夫人早明隱情卻放縱虞棟行凶,終究會有些激憤,卻不想虞渢靜靜聽完,神情依然平靜。
旖景握緊他的手掌,一時也不知怎麽勸慰。
虞渢卻忽然笑了,反倒安慰般地回握了她的手:“我曾經告訴過你,鎮國公雖是祖母兄長,但因為祖母曾經流落在外多年,兄妹情份遠不如鎮國公與謝妃。”
旖景咬牙:“可再怎麽說,也是手足血緣。”
虞渢輕輕搖頭:“舅祖母是二嬸的生母,在她心裏,當然是以二嬸為重,當時她那樣選擇並不奇怪,她自是希望二叔能成功謀位,在她的立場,外孫總比我要親近。”
旖景:……
“我理解舅祖母的行為,但不代表我就會原諒,不過她已經過世,再多怨恨也是折磨自己罷了,傻丫頭,莫太計較,人與人總歸親疏有別,心總是偏的。”虞渢拉過旖景的手,擱置膝頭:“今日單氏真是九死一生,隻怕她自己這時還不知道。”
旖景怔住。
當時她聽聞單氏也是知情人,的確心生殺意,單氏於她其實隻是一枚可有可無之棋,想到這些人早知內情卻隱瞞不報,盡是虞棟的幫凶,害得虞渢長年受病痛折磨之苦,旖景實在恨不能將之千刀萬剮。
就算還要隱忍虞棟夫婦,單氏區區奴婢,要她的命甚至不用自己動手。
她也沒有承諾要保單氏安好,不過許諾贈她錢物而已,要享富貴,也得有命才行。
“單氏是二嬸之奴,當然不會為了母妃與我背主,莫氣莫氣。”虞渢反而安慰,輕撓旖景掌心。
“我是氣不過。”旖景咬唇,輕輕垂眸:“鎮國公雖不知情,可也難保他知情之後就會明斷是非,可是你還處處為他們著想……”
虞渢又是一笑:“鎮國公倘若知情,應當也會猶豫,他讓女兒嫁給二叔,意在與王府進一步交好維持聯姻,若是將來虞洲能繼承王位,對鎮國公府更為有利,但這些僅是假設,不能為此就將他當作罪人,再者,我為他們著想,不過是看在祖母的顏麵上罷了,兩個舅公畢竟是祖母一母同胞的兄長,就算在他們眼裏,或許權勢與謝妃比祖母更重,可在祖母眼中,他們始終都是血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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