旖景更覺心裏酸澀難耐——他從來都是如此,一心為看重之人處處打算,若非老王妃糊塗,將謝妃這心懷奸詐之人當作“姐妹”,受了蠱惑逼著王妃納江氏,或許就不會發生這些事,可虞渢從來沒有為此抱怨過祖母,還有她,當年親手將他毒害,可是他卻全無怨恨,仍以一片赤誠相待……
眼角一陣腫漲,忍不住靠向他的肩頭:“遠揚,我在祖母跟前討好,都是為了與二嬸‘爭寵’並非出自真心,我錯了,今後一定會把祖母當作親祖母一般,全心全意地對待。”
虞渢心裏一陣溫軟,輕輕環抱著她:“得此賢妻,實乃吾之幸矣。”卻一轉話題:“旖景,讓你牽涉進這些仇怨裏並非我之所願,可我縱使不為自身計較,也必須要為母妃血恨,再者,我心中所願尚未達成,還得讓你陪我經曆朝堂險惡,不知等到何時,才能與你縱情山水,不問世間紛擾,我知道那才是你期盼的靜好生活。”
旖景環上他的腰:“你在哪兒我就在哪兒,我之期盼,便是與你並肩攜手,山水之間若是無你,也隻是寂寥而已。”
這話實在動聽,虞渢唇角舒展,指掌貼在她的肩上:“當真?”
“當真。”旖景忽然抬眸:“以後施針不能避開我,我要在你身邊,我知道你是不想讓我擔憂,可你一個人獨自承受痛楚,我更會心痛。”
虞渢漆夜般的眼睛裏,漸有星火生輝,握緊了她的手:“我答應你。”
兩人依偎,一時沉默。
卻聽他忽然又說:“單氏貪婪,你為了收買她給的誘餌一定肥美,我今日才遇見了管帳的嚴先生,沒聽說你支銀子,難道是動了嫁妝?”
旖景年前才被封的郡主,廣平的邑收還沒這麽快入帳,又未從關睢苑的帳房支錢,隻能是動用嫁妝。
“我這麽傻?就算錢多,也不能在這時都給了她。”旖景輕哼。
“以後別動你的嫁妝銀。”虞渢語氣沉肅,見懷中倚靠的人沒有反應,佯裝不滿:“世子妃難道還與我見外?”
半響,才聽見女子輕笑:“閣部寬心,我才不會,我隻是認為,橫豎我的也是我的你的也是我的,總之閣部萬貫家財,將來都是我的,這點小錢哪需計較出處。”
虞閣部:……
半響才笑了出聲,心滿意足地將下頷放在某人笑得輕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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