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為官甚是清正,與龍太傅之父為八拜之交,後朱文之父早逝,龍太傅之父在他臨終前,答應了讓嫡長子娶其女兒朱二娘為妻,兩家定的是娃娃親。
大隆建國後,盡管朱家越發不堪,龍家仍然沒有棄信,故而龍太傅才娶了朱氏為妻。
經過多年努力,又有龍家提攜,朱文總算是搭上個大族結成姻親。
卻是寧家。
寧夫人與孔皇後是一母同胞的姐妹,與國戚孔家是姻親。
朱文嫁了個嫡女給寧家的紈絝庶子,才為自己與兒子謀了個官位,朱潛比他父親更善鑽營,竟得了吏部的主事之職,靠著“引薦”旁人入仕,結交了一批沒落世家,發了筆小財。
原本朱潛還巴結上了金榕中,可惜眼下金氏一族已經灰飛煙滅。
少了這層倚仗,朱潛越發著重與寧家的來往。
而寧家也有紈絝子弟在職,當然不希望改革官製,可他的姻親孔家坐視不管,寧家也不敢出來跳梁,而是放縱著朱潛出來牽頭,領著幫好不容易花廢重資才讓子弟入仕的沒落世家準備悍衛私利,反對新政。
依寧家看來,若是能鬧出風浪,對自己當然有利,若是沒有成功,倒黴的也是朱潛,寧家不插手,有孔家維護著,完全不用擔心。
隻不過聖上尚未將改製一事於朝會公開商議,朱潛一黨自然不敢上諫反駁,幾家活躍份子開了個小會,打算先衝支持新製的官員入手。
中書省諸位自然是不敢得罪的,蘇轢與虞渢兩個更是要避之千裏,朱潛將目標定在了禮部郎中魏淵身上,他不過才區區五品,盡管魏家也是望族,可空有名望,族中子弟身任要職的卻也不多,相比兩相與蘇、虞幾個,魏淵的確是枚軟杮子。
朱潛原本打算先拿住魏淵把柄,當聖上詔令公布新製,便借彈劾魏淵之故,直指魏淵媚言聖上改革,是為自身謀私,魏望庸可是溟山書院的山長,一旦將來成了官學,可不掌著學子仕途?
朱潛得了寧家的示意,尚且以為兩相與世家大族不過是明麵讚成暗中反對,隻要自己挑起這個勢頭,各位重臣縱然袖手旁觀,但也會示意身後的黨羽具本支持,朱潛對自己的計策頗為得意——趁著這次機會,說不定能籠絡更多的世家,那些因著衛國公府與楚王府壓製不敢反對新製的勳貴,說不定也會對自己這個仗義直言者心生暗佩,私下結交。
無奈朱潛打聽了一圈兒,發現魏淵入仕不久,又是在禮部這個清水衙門,尚且不及,也沒有機會貪汙受賄,實在沒有什麽把柄可讓他們參奏。
沒有機會得創造機會,所以這日,魏淵因著休沐,一時起興去平安坊的茶樓裏聽書,莫名就被人訛詐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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