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七章 劇毒砒霜,偷梁換柱(2/3)

是知道了一二隱情吧,是了,她說過會把自己“失德”之行告訴母親,六妹妹一貫說到做到,應是告訴了黃氏,結果後來,卻又與她說了那番話。


是否黃氏聽說後,叮囑六娘莫要理論?六娘因而有所懷疑,她是黃氏親生女兒,卻仍然在最後關頭提醒自己懸崖勒馬,而自己這個姐姐,卻將她的警言當作耳旁風,鑄成大錯。


旖景心裏忽生柔暖,笑著說道:“是,六妹妹之言我謹記於心,會提防著外人,許她一幅畫作不過因為禮數罷了。”


六娘這才有了笑意,旖景與她說了會兒話,楊嬤嬤就來稟報後苑清風閣已經設好膳桌:“世子已經回府,國公爺與蘇世子也來了,三位在前庭,世子有交待,讓世子妃不需分心,招待好小娘子們就行,國公爺與蘇世子有他陪膳。”


這場晚膳直到亥初,幾個小娘子才隨衛國公與蘇荇一同回了對門兒,走時人人手上一幅畫作,特地去他們五姐夫跟前兒道了謝,旖景與虞渢一同送了父兄妹妹們出門,兩人回到正房洗漱後,虞渢才說了自從“家庭會議”後短短兩日間發生的幾樁事。


“嶽父已經掌握了嶽母打聽外院消息的途徑,這回因為丘先生父女,終於讓嶽母亂了陣腳,嶽父已知身邊有個長隨和幕僚與嶽母陪房暗中來往,丘先生是大舅所薦的事,就是那位幕僚泄露出去,但隻不過,這兩人當初並不知金逆會企圖生亂,我提醒了嶽父,金逆一事當初雖防得嚴密,但安排親兵侍衛慎守清平庵的行動,或許是讓嶽母感覺到了事發蹊蹺,即使她不知道金榕中企圖擄掠人質,見國公府如臨大敵,也會懷疑有禍亂發生,機會難得,就算嶽母並不確定,極有可能通知了二舅恃機而動,因此嶽母的消息來源,應當是在親兵侍衛裏,並且極有可能是統領之職,才會知道詳細的布署。”


內宅主母與外院仆叢、幕僚結交,說來也不是什麽罕事,在貴族之家尤其常見,黃氏一心以為衛國公是要納妾,通過兩人口中打探丘氏底細以及是否與衛國公早有來往,無非是為了自身處境,更說不上什麽惡意,一般的仆叢與幕僚也不會認為告之此事當罪,黃氏畢竟是國公夫人,論來也是他們的主子,想問他們話,甚至不用偷偷摸摸。


衛國公設計,讓黃氏暴露“耳目”,隻是想知道黃氏是否打探過當日護衛旖景往清平庵的安排。


“嶽父昨日已讓察了門房出入記錄,你動身往清平庵當日,藍嬤嬤回了趟候府,請了二舅母登門,事情這般湊巧,嶽父已經八成篤定這事與嶽母脫不開關聯。”虞渢又再說道,握著旖景的手掌:“無論如何,祖母與嶽父都已深懷戒備,那些心懷惡意之人再不是躲於暗處,也不會再讓他們輕易尋到空子。”


“胡大夫那邊如何?”想到黃氏,旖景腦海裏始終還是慈母的模樣,哪知表麵下竟是蛇蠍心腸,胳膊上不由竄上一股濕冷的顫栗,這時連提都不想多提。


“這回可不同於當日讓他給眉氏誤診,宋氏愈發謹慎,胡大夫今日便被宋輻盯著上了往南邊去的客船,船才到烏沙渡,胡大夫就被咱們的人請了下來,他一聽宋輻從他那裏買的砒霜竟然是想毒害宗室,甚至不需用刑,就顫顫兢兢交待了實情,宋輻給了他三百兩銀,說服他遠離京都。”虞渢邊說邊從一旁的檀盒裏掏弄出兩個中指長短的烏瓷瓶,遞給了旖景:“給宋輻的就是這兩件,瓶子是一樣的,但裏頭的東西卻不同。”


兩件?旖景微微蹙眉:“一瓶用來下毒,一瓶應是嫁禍,我隻好奇宋嬤嬤難道就發現了下毒的漏洞?”


“宋氏行事果然周道,難怪嶽母這麽一個隱忍多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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