謹慎人,會大膽利用,從毒藥到計謀,都不需主子煩擾。”虞渢輕輕一笑:“胡大夫說他所配製的砒霜劇毒無比,這麽大量的兩瓶,足以毒殺百人。”
“水源。”旖景醒悟過來:“可咱們用的水井甚至上了鎖,便是你烹茶用的泉水,也是由專人在山澗收集,平時儲於廚房密庫,要用時隻能由信得過的人取出……”旖景拍了拍額頭:“我知道了,是雪水!宋嬤嬤知道我有這個習慣。”
“我也有,而且羅紋已經告訴了冬雨。”虞渢微微頷首:“具體計劃就交由世子妃來廢神,既然婉絲之死真相大白,李先生與宋輻身份也已明晰,宋氏的惡意與動機更是昭然,該是鏟除他們一家的時候,想來宋氏與冬雨也是迫不及待,一個是因為二弟,一個還顧忌著鶯聲之死,想要爭取靠山助她脫罪,祖孫倆都急等著立功脫困,咱們且‘助’他們一臂之力吧。”
果然又隔一日,冬雨臉上紅腫才消,就迫不及待地回了關睢苑,前腳才一著屋,秋月後腳就到,囑咐她麻利些去正房,世子妃召見。
冬雨摁了摁袖子裏那兩瓶東西,想到當日在廚房被捕後,摁在地上就被剝了外衣搜身的驚悚往事,連忙求告:“走了一身的汗,這般去見世子妃是為不敬,容我先換身衣裳。”秋月極其不耐地翻了翻眼瞼,丟下“快些”兩字,甩門而去。
冬雨謹慎地關好門窗,甚至從裏頭落了栓,這才拿出袖子裏瓷瓶,掃了一眼屋子,最後把東西放在一雙秋冬著的短靴裏,塞入床角,整個過程都背了人,唯有趴在炕上的一隻白貓睜著幽藍的眼睛,懶洋洋地看著冬雨神秘兮兮的舉動。
“換好衣裳”,冬雨這才急匆匆地往正房去,剛剛跨出院門,與她同屋的小丫鬟胡旋就閃身進了屋子,拿出一包東西讓白貓聞了一下,又撓了兩撓貓兒的頸窩,剛才無精打彩的貓兒頓時來了精神,從炕上一躍而下,落地無聲,三兩下就竄去床角,刨出一雙短靴。
胡旋伸手往裏一摸,果然找出兩個烏瓷瓶,又從襟內拿出一對,塞在鞋子裏,照樣放回原處,這才打開壁櫥,拿了一片魚幹誥勞了寵物,腳不沾地就去了後苑,把冬雨悉心窩藏的物什交給謝嬤嬤。
“狐子越來越靈了,好好養著,我想辦法再給你弄隻靈性好的女貓來,免得狐子孤寂。”謝嬤嬤走出兩步,又拍了拍腦門,叫住將多一隻靈貓以致喜不自禁的胡旋:“那東西呢,快交還給我。”
胡旋連忙從袖子裏掏了出來,卻是剛才給狐子作引的紙包。
“這可是劇毒,不是鬧著玩的,回去用皂豆把手仔細洗淨。”謝嬤嬤又叮囑一聲,這才揮手放了胡旋走開。
又說旖景,關切詢問了鶯聲的身後事,很是感慨了一番,安慰了冬雨幾句,這才說道:“你原本的差事我交給了胡旋,你別多想,她到底是王府的家奴,對各處都熟悉一些,你原本知書識字,不學以致用未免可惜,暫時跟著羅紋吧,與她一同打理帳本的事,將來也好幫我理家。”
這話讓冬雨多少有些忐忑,暗忖上回私闖廚房多少還是引起了世子妃的懷疑,對她越發戒備,眼下也理論不了這麽多,正好讓她跟著羅紋,豈非越發有了籠絡交近的機會,遂又暗自欣喜,痛痛快快地應了,告辭出來,忙不及地就往羅紋的跨院走,突地站住了步伐,滿麵懊惱——
這麽一來,豈不是沒了自由出入關睢苑的機會?還打算先去二夫人麵前立個軍令狀,得她一句準話來著,這番成了泡影。
冬雨忍不住錯了錯牙,暗暗握拳,看來這回隻能謀成大事,才能重獲自由,與二郎雙宿雙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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