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三章 順利落毒,自行揭發(3/3)

掃了一眼冬雨,似乎心懷孤疑:“不過羅紋自小就是長兄的丫鬟,又是謝嬤嬤的女兒,怎麽會有不軌之心。”


虞渢也搖了搖頭,仍是看也不看冬雨:“我是不信的。”


“世子,當真是奴婢親眼所見……羅紋她因……”冬雨話未說完,卻見虞渢一揚手臂,臉上並無怒意,隻是微肅,卻讓冬雨心生一股冷意,下意識地噤了聲。


“這婢子是世子妃的陪嫁丫鬟,還是請她過來審問的好。”虞渢看了一眼羅紋。


羅紋便已會意,屈膝一禮,不慌不忙地行出茶廳,囑咐了在外候命的丫鬟,讓她走一趟中庭。


虞洲趁機淩厲地盯了一眼冬雨,心下默默衡量——這賤婢固然有愚蠢妄為之處,可看來也不是全無成算,不過冷眼旁觀,虞渢顯然站在羅紋一邊,如此一來,未必不會與旖景心生嫌隙,今日也許會有場好戲看了,說不定反讓這婢子無心插柳。


不過一刻,旖景就滿麵沉肅地來了茶廳,顯然已經聽傳話的丫鬟稟了仔細,與虞洲相互見了禮,屈膝衝虞渢福了一福:“妾身束下無方,以致險生禍事,深感慚愧。”


虞渢扶了一把,輕輕一笑:“有人心懷叵測,與世子妃何幹?”


聽了這話,虞洲心裏忍不住直泛酸水,眼看著世子夫婦並肩而坐,隻好訕訕一抱揖:“既長兄長嫂要審辦內務,我在此或有不便……”


“二弟既遇著了,也聽聽這段公案吧,若真是羅紋心懷惡意,二弟也險些遇害,毒殺宗室可是死罪,必不可恕。”


這時,茶爐上的水已至大沸,眼下卻無人有品茶之心。


羅紋這才跪於冬雨一側,仍是淡淡而言:“世子、世子妃,冬雨血口噴人,奴婢切無為禍之心。”


冬雨微一抬眸,觸及旖景冷洌的目光,心中一凜,貼身裏衣早已汗濕,整個人下意識地匍匐下去:“世子妃,奴婢的確親眼瞧見羅紋往瓷甕裏落了物什,也不知是否毒藥,隻心裏覺得不踏實……羅紋不僅一次衝奴婢抱怨,說世子待江姑娘冷心絕情,毫不顧及江姑娘救命之恩,她與江姑娘交好,對世子與世子妃早懷恨意……”緊跟著就將剛才盤算的“經過”說了一回。


旖景身後,尚且跟著謝嬤嬤與楊嬤嬤兩位管事,還有春暮、夏柯,這時都不動聲色,由得冬雨指證羅紋。


“依你所言,那瓷瓶尚在羅紋身上?”旖景問道。


冬雨也早有盤算:“奴婢不知,當時羅紋從晴雪廬出來,並未叫奴婢同行,奴婢緊跟著去了中庭,越想越是不安,忍不住前來阻止。”


“奴婢身上並無冬雨所稱的物什,自請搜身。”羅紋說道。


自是什麽都沒搜出來,冬雨當然不會善罷甘休:“奴婢以為,若那瓷瓶裏真是劇毒,羅紋必不會放在身上,也不會隨手丟棄,大可順路先回屋子,將東西藏在暗處。”


聽到這裏,虞洲也想到冬雨定是先完成了栽贓,眉梢輕輕一揚,好整以睱地掃了羅紋一眼,雖說落毒之人留著把柄在手未免愚蠢,可罪證確鑿下,羅紋也是百口莫辯,“沒這麽蠢”可不是脫罪的借口。


虞洲當然不希望冬雨入罪,擔心的自然是冬雨為求自保將他攀咬出來,雖無憑無據下不,虞渢拿他也莫可奈何,不過能少一事則少一事,除了虞渢一個親信,對他們也算有益。


虞渢與謝嬤嬤母女情誼可不一般,他應當不會相信羅紋落毒,必會懷疑冬雨嫁禍,冬雨到底是旖景的陪嫁丫鬟,這麽一來,夫妻兩個還不彼此疑心,將來可不大有挑撥的機會。


一念及此,虞洲就越發好整以睱了,隻謹慎地旁觀,並沒插口。


旖景又再囑咐——


“楊嬤嬤,帶著大小李嬸,仔細察檢羅紋的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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