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周密,她要落毒本就不易,壓根就沒想過脫罪……至於奴婢……羅紋不過隻是口頭抱怨,無憑無據下,奴婢也不敢貿然稟報,羅紋終究是世子親信,奴婢心裏也有忌憚。”
旖景懶得與冬雨糾纏,微一挑眉:“冬雨,據你剛才所言,是你與羅紋一同啟了這埕水出來?”
冬雨重重頷首:“奴婢隻是幫著撥開花泥,是羅紋捧了瓷甕出來,又去晴雪廬裏啟封察看。”
“羅紋,不知世子收集的雪水可還有剩餘?”旖景又問。
“尚有兩埕,還在花蔭下埋著。”羅紋作答。
“好,咱們且先去後庭,孰是孰非,自然就能真相大白。”旖景再度莞爾,衝袖手旁觀的虞渢說到:“請世子移步。”
事到如今,精明如虞洲當然洞悉冬雨是落入了五妹妹的圈套,不僅虞渢,連旖景都是站在羅紋一邊,定是這蠢婢打草驚蛇,先讓旖景起了戒心!
這事還是不要摻和的好,即使冬雨攀咬,大不了斥她個血口噴人。
“既要去後庭,我多有不便,還是先行告辭。”虞洲不顧冬雨泫然欲泣、楚楚可憐想要爭取他支持的模樣,這回堅決舉揖告辭。
直到這時,冬雨尚不知死到臨頭,雖說虞洲不顧而去讓她略感委屈,卻極快地收拾情緒——正如祖母當日所言,自己是世子妃的陪嫁丫鬟,眼下又主動告發羅紋落毒,使世子幸免於難,世子妃無論基於哪點,都不應偏幫羅紋,世子妃怎麽也不會懷疑是自己落毒,倘若如此,自己為何要出麵揭發,及時製止?世子妃又不知自己是為了二郎。
一路上捏著拳頭替自己打氣,冬雨緊咬牙根,當到後庭時,非常奇妙地成了信心滿滿的模樣。
可是她很快就膝蓋發軟了,癱倒在地上爬不起來。
眾目睽睽下,旖景令人啟出那兩埕雪水,泌出一碗來,讓夏柯遞給冬雨:“喝了它!”
冬雨仰著一張麵頰,臉色蒼白如紙,越發襯得眉間一粒胭脂紅痣刺目,她緊緊地咬著嘴唇,望向晴雪廬下並肩而立的世子與世子妃,竭力忍耐著怨毒之色。
“冬雨,為何不敢喝這碗清水?”旖景微抬下頷,唇角莞爾的笑容溫暖如春。
毒婦!冬雨心下叫囂,飛快地膝行上前,匍匐在地滿是委屈地哭訴:“世子妃,奴婢是您的陪嫁丫鬟,也是在您身邊侍候了好些年份,未知您因何不信奴婢,奴婢委實冤枉。”
“這話可真是無理,今日你指證羅紋落毒,是謀害宗室的重罪,我當然要慎重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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