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可不能因為你是我的陪嫁丫鬟就偏聽偏信,我也並沒說你什麽,不過讓你喝下這一碗水,怎麽就成了不念舊情,有心冤枉?”旖景好脾氣地歎息一聲:“冬雨,你可別誤解了我。”
“羅紋既能在那一埕雪水落毒,未免不會在這兩埕中下毒,世子妃,還請明鑒。”
旖景冷笑:“你剛才說與羅紋一快啟出雪水,並無意間看她把毒落在那一埕中,我且問你,若羅紋早將毒藥落入這兩埕雪水當中,何故啟出無毒的,冒著被你發現的危險下手?若說三埕都已落毒,就更沒必要多此一舉再落一遍,冬雨,你不敢喝這碗水,應是知道水中有毒,今日之事,顯然是你想毒害世子,嫁禍羅紋。”
“奴婢冤枉,倘若真是如此,奴婢何苦阻攔,奴婢與羅紋無怨無仇,怎麽會甘願冒著死罪,擔這謀害宗室的罪名也要嫁禍於她。”
“還要狡辯,那我就讓你心服口服。”旖景冷聲說道:“大小李嬸,前夜子時,兩位可曾見冬雨趁夜偷入晴雪廬?”
兩李嬸行出一步,異口同聲說了聲是,一個言道:“前夜子時,趁夜深無人,這婢女的確鬼鬼祟祟偷入後庭。”一個補充:“屬下親眼所見,這婢女啟出泥下雪水,好一番折騰。”
冬雨心神俱裂,萬不料她那般小心,竟然被兩個李嬸目睹,咬牙狡辯:“世子妃明鑒,兩個李嬸都是世子親信,當然會偏幫羅紋,奴婢絕沒有行那般鬼祟之事。”
旖景搖了搖頭,把手裏的烏瓷瓶遞給已經奉命前來,恭候多時的廚房監察董嬸,輕言細語:“嬸子告訴冬雨,這裏頭究竟是什麽?”
董嬸盡職盡責地將瓷瓶裏的粉末抖在空碗裏,察顏觀色,先用銀針試毒,見沒有反應,甚至沾了少許在舌尖品嚐,眉頭蹙緊:“並非毒物,吃著像苦艾粉。”
冬雨目瞪口呆,須臾回過神來:“奴婢原本也不確定羅紋是加的毒藥……”
“胡旋,你來說,這瓶子苦艾究竟是怎麽回事?”
留著頭的小丫鬟懷裏還抱著她的寵物狐子,笑笑地上前:“冬雨那日從私宅回來,被世子妃傳去了正房,奴婢便尋出了她藏在鞋子裏的物什,將謝嬤嬤交給奴婢的兩個瓷瓶放了進去。”
旖景讚許地衝胡旋頷首,這丫頭誠實,說話並沒有添油加醋。
“冬雨,是我交待了謝嬤嬤,讓她用兩瓶苦艾換了你私藏的物什。”
有如五雷轟頂,震得冬雨瞪目結舌,再也掩飾不住眼睛裏的怨毒之色——事情到了這個地步,她當然清醒過來,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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