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二章 一波剛平,煩惱又至(2/3)

處罰下來。”


“朱姨娘仗著朱氏包庇,出言不遜,她身上沒有誥命,依律,王府長史問罪責罰,於禮法可有出入?”旖景又問。


呂母蹙眉:“別說王府長史依律問罪,便是世子妃親自責罰,也不為過。”


“可朱氏卻因為朱姨娘受罰,長跪王府門前,口口聲聲請罪,其真實用意,無非是想要脅楚王府寬恕了朱姨娘,倘若被她遂願,宗室威望何存,禮法豈不空設?”旖景輕笑。


呂母歎息:“倘若真是如此,犬子當真是莽撞了。”目中卻略含了絲淩厲:“也難怪世子怪責。”


旖景仍是不慌不忙:“太太言重了,禦史靠風聞言事,我一個內宅婦人也知呂禦史雖有誤解,但實為職責之行,何況世子?再者天家對此事已有公斷,世子並未因此受責,朱氏咎由自取,已受懲罰,世子連她都不再怪責,何況呂禦史?”


話到這裏,見呂母神情緩和了幾分,旖景也不多辯,問起呂簡傷勢——她此行目的,雖為探傷,但男女有別,當然不會真去呂簡榻前問候,不過就是慰問家眷罷了。


“當日連宮中太醫都稱束手無策,哪知江大夫卻能妙手回春,昨日犬子已經清醒,江大夫診了脈,稱犬子這回算是逃過了一劫。”呂母這才真帶了幾分感激之情。


其實旖景知道呂簡脫離了險情,才選在這個時候拜訪,倘若呂簡當真不治,她這時來,隻怕呂母與薑氏悲痛之餘,也無睱判斷是非對錯。


“老身今日聽世子妃提說,才知江大夫竟是清穀先生之子,難怪年紀輕輕就有這般本事。”呂母又說。


“也是呂禦史吉人天相。”旖景微微頷首。


又坐了一陣,喝了盞茶,旖景便提出告辭,呂母與薑氏恭送世子妃出門,婆媳倆這才仔細討論:“依你看來,世子妃為人如何?”


薑氏微一思量,才答話:“媳婦原來就聽說世子妃在舊年並州疫情一事上果斷睿智,並非普通貴女比得,今日一見,果然是個霽月光風的人物,雖年紀輕輕,身份貴重,卻不見半點驕矝,處事磊落大方。其實世子為人,夫君也時常讚賞,但夫君性情剛直,聽說朱氏那一樁事兒,隻以為世子言行違禮,又覺惋惜,雖說私心裏對世子頗有景仰,卻不肯包庇,才上了本,昨日夫君清醒,聽說朱潛獲罪,倒也認為世子清白,絕不會挾私報複,不信心胸狹隘之人舊能為並州災民問罪權貴。”


呂母聽後,心裏已經有了計較,不過兩日,薑氏堂姐登門,又是一番證明:“姻伯母往常也不愛應酬走動,難怪不知朱氏為人,最是沒個規矩的,朱姨娘是她侄女,便強著兒子納為貴妾,非但把中饋交到她手裏,還領著她屢屢出席邀宴,早惹了旁人側目,議論她為老不尊,世子妃當日是受了她姨母邀請,去龍家作客,哪知朱氏竟讓姨娘落坐,又提出讓世子妃撮合她庶孫女和王府二郎,這豈不是笑話,世子妃拒絕了,倒被個姨娘當麵辱罵,朱氏反而還說世子妃不尊重,後來還去王府門前鬧事。”


雖未涉及禦史遇刺一案,可呂母心裏更是清楚了幾分。


哪知聽說呂簡大難不死,秦相府的夫人竟又登門拜訪,話就說得更明顯了:“這事我聽公爹提過,朱潛原來就是個汙吏,不知做了多少貪賄的事情,這回世子彈劾他,先就得了聖上默許,朱潛呀……倒黴是在新製上頭,偏偏他得了警告,還不收斂,暗中聯絡,欲逆上而行……聖上哪能容他?交待了太子暗察朱潛罪證,哪知朱潛竟喪心病狂至此!”


無疑,這是提醒呂母,這事就算有所蹊蹺,背後操手也是太子!


呂母悚然心驚,也不敢再追究下去,正是因她剛直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