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知君命為重的天道禮法,雖覺兒子無端被牽涉其中險些沒了性命實在無辜,更慶幸有世子援手,引薦良醫,才救了獨子性命,芥蒂自然全消,與媳婦商量了一番,備了厚禮遞了帖子,親自去楚王府道謝。
虞渢這才知道旖景的“功勞”,晚上回來之後摟著“賢妻”好一番溫存:“大恩不言謝,為夫當以行動為償。”
旖景目瞪口呆,才想說“閣部這分明是得了便宜還賣乖”,就被虞閣部壓在床上一番長吻,以致她意亂情迷,混混沌沌下就被人寬衣解帶,吃幹抹淨,虞閣部尚且大言不慚:“為夫以身相許,可算報達世子妃大恩?”
一宵甜蜜,盡管天不亮就要起身準備上朝,虞閣部隻覺神清氣爽,哪知這日卻發生了一件“大事”,以致天子龍顏大怒。
虞渢受傳,剛進禦書房,迎麵一本上疏丟來,正好落在腳下。
不及細看,虞渢連忙雙膝跪地,一旁侍墨的蘇荇也嚇得不輕,詹公公為首的內侍更是“撲通”“撲通”地跪了一串。
“好個衛氏,好個才疏學淺、不堪重用!”聖上拍著禦案,並沒叫人平身,尚且不消怒火,來回地踱著步子:“遠揚,你可曾收到青州衛氏回書?”
虞渢自然沒有收到,但他已經料到聖上雷霆一怒所為何事了,暗暗叫苦。
“朕讓你修書勸說衛氏入仕,已算顧全了他第一世家的顏麵,哪知衛氏竟直接上本,違逆聖意!”
“聖上息怒。”虞渢暗裏歎息,知道眼下不是給外家求情的時候:“衛氏固執,容微臣再修書說服。”
“罷了!”天子一揮龍袖:“原本也不是非他衛家不可,但朕怎容人違逆天威?蘇荇,你立即代朕擬諭,問問衛光祿,他眼下是我大隆臣民,還是東明臣民!”
這話十分嚴重,若衛氏再拒絕入仕,定個大逆之罪也不為過,虞渢憂心忡忡回府,當即修書一封囑咐灰渡,先遣一親兵飛速遞往青州——當然這回極盡分析厲害,奉勸外祖父莫要執迷不悟,阻止舅舅奉詔出仕,否則衛氏必遭滅門之禍。
委實天子盛怒之下,尚且沒有直接降罪,也算顧及楚王府的顏麵,給衛氏最後的機會。
旖景知情後,也不由暗誹這個外祖父實在迂腐,東明早已滅國,眼下衛家得享尊榮,受的是大隆君主恩典,卻屢屢拒絕入仕,無非仍是覺得“一臣不事二主”,才不墜世家清名,倘若如此,當初何不拒絕恩賞尊榮,眼下衛家得以安居樂業、保留第一世家清名,全憑高祖當初未沒其前朝祿田,你若非大隆臣民,又有什麽麵目白享職祿?若不能保證溫飽,族人還能這般清正?既不為官,又不經商,光靠著朝廷按例分劃的田地,過的也是就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勞苦生活,倘若真能如此,天子也不會強令衛氏出仕。
偏偏是養尊處優,還認為應享,固守著東明舊臣的貞潔。旖景深覺不恥,當然這話是不會說出來的,也就是腹誹而已。
想南儒丁昌宿雖也曾拒絕高祖入仕之請,還知道為大隆陪養人才,輸送了不少清正官宦,得享尊榮也是應當,衛家毫無貢獻,隻享祿而不作為,偏偏還自忤忠正,甚至清正到連姻親都不顧,殊不知若非楚王府作保,這回他們必遭滅頂之災。
“隻怕外祖父就算迫於無奈服軟,允舅舅奉詔入仕,這回也算被我得罪狠了。”虞渢輕歎。
衛家定會以為虞渢兩次相勸未有作用,才說服聖上下詔,強令入仕,利用他第一世家的聲威,為新政掃清障礙,於衛家而言卻是“清名受損”“忠貞難保”,難保不會遷怒虞渢。
旖景也隻好跟著一聲歎息,夫妻兩一時愁眉不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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