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裸著身子的婦人竟然是個生麵孔……
又有一個老嫗聽著動靜趕過來看,才說了這家婦人擦黑時候突然聽說二十裏外的娘家走了水,她不知賭徒丈夫去了哪處,隻與相鄰的老嫗交待了一聲兒,心急火燎地趕回了娘家。
問題是這對奸夫淫婦是誰?
村民們七手八腳地將這對大膽“闖空門”在別家床上偷歡的男女捆了個結實,送去裏長家裏,待天亮之後,直接往縣衙送。
出了這等事,十裏八鄉的百姓都覺得稀罕,竟然敲鑼打鼓夾道旁觀——奸夫仍是赤膊,村民們好歹給了婦人一件蔽體的衣裳。
“瞧那淫婦,細皮嫩肉的,眉眼也好,怎麽像是大戶人家的媳婦?”
“誰知道呢,這事的確稀罕,見過偷人的,卻沒見過闖空門偷人的。”
“世間百怪呀,這回算是開了眼界。”
縣令一聽發生了這種有傷風化的事,勃然大怒,開堂公審,厲聲追問奸夫淫婦身份,可這一對男女咬緊鋼口,無論周遭如何嘲笑,縣令如何追問,就是不發一句,縣令忍無可忍動了刑,婦人終於忍受不住,才說是被人陷害。
旖景聽得愣怔了,一時不知道這事與建寧候府有何關係。
虞渢又說:“男子後來當堂咬舌自盡,因為婦人受不住刑交待了身份。”
旖景:……
“是江氏。”
旖景:!!!
居然是二舅母江氏!這怎麽可能……昨日還瞧見她在國公府耀武揚威來著!
“賭徒之妻昨日是被人騙回了娘家,當趕到時,天色已晚,幹脆就歇在了娘家。”虞渢微微頷首:“這是針對江氏的陷井,那個所謂的‘奸夫’,察不到任何身份。”
是死士!
而這時將將快馬趕到郊縣的黃陶,眼見江氏麵如死灰,也不知穿著誰的一件麻衣,披頭散發,滿麵汙漬,瑟縮一旁連話都說不出一句,黃陶又看呈屍當堂死不瞑目的“奸夫”,正是他廢心豢養的死士。
一邊縣令滿麵驚懼,恭著身子連連作揖:“村民們敲鑼打鼓地把人捆來,出了這種事,下官不敢大意,哪裏想得到……眾目睽睽之下,下官隻好用刑,尊夫人受不住,才交待是建寧候府的…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