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倒黴的縣令腦門上滿是熱汗,他哪想到堂堂候府的夫人,居然在這荒郊野外與人行苟且之事,還被人扭送縣衙,若他能想到婦人身份尊貴,長著十個膽子也不敢當眾用刑逼問,可婦人說出建寧候府,在場數百人可都聽得清清楚楚,隻怕這會子京城裏已傳遍這件“罕事”。
委實貴婦們出門,哪個不是跟著一堆侍奉,怎麽會被人無聲無息就擄到了郊野!
但要說候府二夫人這般猖狂,闖空門與奸夫顛龍倒鳳,實在說不過去。
縣令覺得自己實在冤枉。
而建寧候,這時也是滿腹怒火,縣令親自來建寧候府“道罪”,他尚且不信居然會發生這種悚人聽聞的事,立即問江氏何在?得聞昨夜留宿國公府,又立即尋了衛國公,一問之下,才知江氏當真是莫名失了蹤!
建寧候有如五雷轟頂——他雖痛恨黃陶夫婦這對蛇蠍,恨不得殺了他們為女兒血恨,可也明白不能衝動,無憑無據之下,如何讓黃陶夫婦認罪?江氏這回被人陷害,她自己清白難保,二房更是顏麵掃地,可到底江氏還是候府的夫人,出了這等事,眼看遮掩不住,候府的女兒將來還怎麽出去見人!
建寧候心裏一急,甚至連衛國公都埋怨上了——就算要報複,也不能搭上候府聲譽!
衛國公也是滿麵怒氣:“我哪會用這般陰私手段,挑著婦人開刀?便是渢兒我也能一塊擔保,這事定是黃陶在外結了恨,不知中了誰的算計,手段也太過狠辣了些。”
黃氏見事已至此,再不敢遮掩,痛哭流涕:“二嫂昨日說要去成衣鋪,眼看中秋將至,她做了新衣,哪知……妾身一時糊塗,見候府來接人,心知出了意外,太過謹慎了些,才替二嫂遮掩,遣人私下通知了二哥,哪曾想到會出這樣的事,定是有人陷害二嫂。”
不過這解釋漏洞百出,建寧候府哪裏相信。
待黃陶把江氏領回,才梳洗更衣妥當,太夫人就遣了兩個婆子來“請人”,因與衛國公府有關,大長公主當然要出麵,這時與黃老夫人隔案而坐,建寧候與候夫人,三爺、四爺夫婦盡都垂手而立。
黃氏顫顫兢兢地站在大長公主身後,當見江氏被黃陶摻扶著入內,整個人已經死了大半,連路都走不穩,臉上更是籠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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