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陶身擔罪責,隻怕連候府都得受牽連,擔著個家風不正、管束不嚴,這事情隻能是“被人陷害”,才能保住候府不受罪責。
趙氏這時也才反應過來,驚懼更添了幾分,連忙請旖辰往正堂。
黃陶仍在苦撐,仍是沒有交待出江氏所為何事才外出,便是黃氏都被太夫人逼得跪在了地上,在江氏身旁淌眼抹淚,江氏仍是癡癡傻傻的模樣,一會兒笑一會哭,竟有了幾分瘋顛之狀,因著與她出行的丫鬟婆子早被黃陶在外頭“處置”,也沒有其他的證人能逼問實情,建寧候雖說焦灼,卻束手無策,太夫人更是怒火攻心,凜冽的目光裏逐漸帶滿森涼:“我看也不用問了,既然不肯實說,定這是淫婦居心不良,就是和人在外頭私會,才被人抓住了時機報複,拖累滿府聲譽,江氏罪行暴露,自知無顏見人,投繯自盡,我也有治家不嚴之責,這就上請罪本子。”
這就是要賜死江氏了。
黃陶兄妹大急,竟然不約而同地哀求:“母親不可。”
“不可?事情到了這番境地,你們尚且遮掩狡辯,不肯坦承實情,我也隻好如此。”太夫人不為所動。
旖辰就是在這時來了正堂,見黃氏也跪在地上,心裏更是驚懼,待稟了皇後娘娘的口諭,滿麵不忍地勸說黃陶:“二舅舅、母親,娘娘也想到這事其中有些蹊蹺,才讓我來問個清楚仔細。”
太夫人聽了這話更是急躁,指著黃陶就說:“且管瞞著,你且以為這是咱們家事,還能善了?!”
黃陶也是心中巨震,倘若讓江氏坐實與人私通的罪名,必是保不住她的性命,眼下,也隻好交待出廖家來。
這才叩首說道:“都是兒子的錯,琴娘是受了兒子囑咐……還請母親寬恕……”
江氏似乎這才有些清醒,淚眼模糊地看著黃陶,手忙腳亂就要阻止他:“二爺……不可……妾身自知清白盡毀,拖累了你……”
黃陶緊緊拉著江氏的手:“母親,是兒子讓琴娘去廖家……兒子因著姨娘之故,與廖家暗中來往……”
“廖家?”太夫人聲音更加尖厲起來,半道眉頭挑得有如滿弓:“我養的好子女!”
“都是兒子的錯,與媖娘無關,也是兒子讓琴娘瞞著她,不讓國公府安排車與,媖娘並不知情。”黃陶咬緊了牙,這時依然不想牽連黃氏。
“大郎媳婦,你知不知情?”大長公主問道。
黃氏一聽黃陶撐不住,交待了真相,心早往下沉,這時竟一時不知如何,反而是旖辰在旁說著好話:“祖母、外祖母,二舅既然說母親不知情,應當如是,母親她一慣賢良持家……”
大長公主有些無奈地看向旖辰,關於黃氏的作為,尚且還瞞著嫡長孫女,是因為知道她一貫與黃氏親厚,無憑無據下哪會相信黃氏是個惡人,若冷不丁地把事情說給她聽,未必不會說漏了嘴,反而於事無益,這時更不好多說什麽,隻是輕哼一聲。
黃氏這時也回過神來,更是淚如滂沱,演戲演得更加真切,哽咽著說道:“媳婦並不知情……二哥怎能這般糊塗,便是要與廖家來往,也當稟了母親,先得到母親許可。”
黃陶鬆了口氣,隻喃喃認錯,一副悔不當初的模樣。
“他會告訴我?且當我不知他心裏不甘!他眼裏可有我這個嫡母,是把廖家當作外家了吧!好,好得很,眼下惹出這等大禍……”黃太夫人氣急,連連重擊茶案。
建寧候連忙扶了母親的手:“母親息怒,仔細手疼。”看向黃陶的目光卻更是森冷:“事已至此,便是江氏當真是被人陷害,可清白不保,若不是私自外出,旁人也沒有下手的機會,母親還是想想如何處置。”
“候爺說得不錯,辰兒,皇後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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