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陳、孔兩家援助,尚還艱難,三皇子一無娘家憑仗,又無妻族協助,要圖大業,這銀子從何而來?
“應當不至如此,倘若三殿下這點本事沒有,又怎麽能收服黃陶。”陳長史心裏腹誹,主公還得讓屬官拿銀子供著,哪有這種黑白顛倒的事:“無論如何,眼下咱們知道,黃陶兄妹對建寧候以及衛國公世子兄妹心懷惡意,而三殿下他,對楚王世子妃……黃陶就算為形勢所逼,不得不依附三殿下,可心裏一定不甘不願,隻要殿下拉攏,黃陶必然倒戈,外頭有他,裏頭有倩盼,咱們還怕不知道三殿下的盤算,最好一石二鳥,借著三殿下的手除了太子,又指證他早懷不軌,殿下大可坐享漁翁之利。”
四皇子眉棱一動,唇角更噙笑意:“是這個理,先留意著黃陶,就算要拉攏他,也得找個合適的時機。”
這一日楚王府裏,也來了個氣急敗壞的訪客。
正是早前在韋相府上碰了一鼻子灰的鎮國公世子夫人。
謝四娘早已及笄,盡管前頭還有三娘懸而未決,謝夫人也沒有懈怠四娘的婚事,她原本沒考慮過韋家——從前有金榕中在,韋記尚且有職無權,謝夫人完全不放在眼裏,哪知韋記棄暗投明,竟巴結上了衛國公府,效果顯而易見,竟有了拜相的顯赫,鎮國公遠離朝堂,並不知韋相隻是個擺設,隻以為韋家將成新貴,這才動了聯姻的念頭。
原本與韋夫人循序漸進地結交,好不容易才提到了子女姻緣,看著韋夫人的神情,似乎也有些意動,謝夫人信心十足,哪知沒過多久,韋夫人態度直轉,甚至都閉門不見了,更別提婚事。
謝夫人一頭霧水,不知哪個環節出了問題,把親眷理了個遍,才找出她娘家嫂子的堂妹,正是嫁給了韋夫人胞妹的小叔子,趕快備了禮,讓嫂子曹氏去韋夫人麵前轉寰。
曹氏铩羽而歸,拉著謝夫人一陣歎氣:“這事不成了,韋夫人沒有明說,但聽她的意思,仿佛是因為姑奶奶你得罪了大長公主。”
謝夫人大驚失色:“這是怎麽說,誰不知道大長公主身份尊貴,我就算碰見,也隻有恭恭敬敬的份,奉迎都是不及,哪敢得罪?”心裏一時生了疑惑,要論來,大長公主的掌上明珠眼下是楚王世子妃,牽牽連連與謝家也算親戚,這事怎能壞在這裏?
連忙讓親信私下打聽著,大長公主是不是對她有什麽誤解。
各府陪房,在外頭也各有圈子人脈,一些閑言碎語私下議論總是難免,也許會有蛛絲馬跡也不一定。
結果謝夫人很快聽說了真相,消息來源竟是楚王府——原來小謝氏竟然挑撥了老王妃去衛國公府,人家閨女還沒出閣呢,竟懇求著讓大長公主點頭,納了謝家三娘為世子侍妾!
謝夫人氣得個倒仰,便是謝世子,也是火冒三丈,一狀告到鎮國公跟前兒:“母親在世時,就對妹子多有嬌縱,母親病逝前,也曾告誡兒子要顧念妹妹,這些年來,妹妹但有請求,兒子都是義不容辭,可這回實在是妹子太過份,三娘的名聲壞在虞洲手裏,兒子甚至答應了讓二郎娶了正妻再迎三娘過門兒,為此甚至耽擱了四娘與幾個侄女的親事,哪知妹子根本沒有迎三娘過門兒的打算,反而是逼得渢兒……”
謝世子氣得兩眼暴睜:“渢兒哪能不知三娘與虞洲的事,虧妹子想得出來,這讓世子怎麽看咱們謝家,還有大長公主,該怎麽看咱們鎮國公府,不行,便是有母親遺言,兒子這回也不能容忍,必得討妹子給個說法。”
故而,謝夫人就到了老王妃麵前痛哭一場,對小謝氏好一番數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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