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九章 籌謀收買,一石二鳥(3/3)

直到逼迫得小謝氏與虞棟點了頭,挑了良辰吉日,定了納三娘入府的日子,才算罷休。


小謝氏氣得摔了兩套茶盞,埋怨謝世子這個長兄對她這個妹妹毫不顧念,為了區區一個庶女,完全不顧虞洲的立場,正妻未定,先有這麽一房貴妾,還怎麽娶名門閨秀!


旖景聽說虞洲的好日子定在九月,倒十分熱情地備了份賀禮,雖說納妾不比娶妻,算不得正經喜事,好歹謝三娘也是老王妃的侄孫女兒,小謝氏再怎麽也得強顏歡笑地操持幾桌酒宴,請親戚好友一賀,楚王府有喜,她這個世子妃當然也得有所表示。


又說黃陶,得了三皇子的警示,不敢大意,立即就約了虞棟出來,兩人推杯換盞,酒意正酣,舌頭正大,黃陶才苦勸:“虞渢本就是個機警人,眼下又有了個賢內助,將軍要尋時機更加艱難,還當以大局為重,放眼將來,切莫再打草驚蛇,反而讓人捏了把柄,虞渢聖眷正厚,將軍雖是宗室,可若真讓他抓到實據,聖上未必不會處置。”又提起三皇子:“不瞞將軍,殿下對景兒尚且不改情意,冷眼看著,像是不願放手,將軍想想,您便是什麽也不做,將來等殿下謀得大位,哪還容得虞渢?”


虞棟聽得一個激靈,頗有些興奮,也半帶孤疑:“眼下民風如此,改嫁的事也不算稀罕,可終究是宗室,難道……也太悚人聽聞了些。”


“話雖如此,前朝那位高宗,可不就是立了他父皇的才人為後?又出了個玄宗皇帝,把自己兒媳婦立了貴妃,可見這禮法二字,對君王的約束本就有限得很。”黃陶這話倒是由衷,以他對三皇子的了解,一旦大權在握,哪會受那些死字條文約束,便是再讓人不敢置信的事兒,怕也做得出來。


虞棟不比得他,雖投誠了三皇子,總歸還頂著個宗室的頭銜,聽三皇子的意思,這人還有大用,眼下不能開罪太狠,隻好先說服著,不能用強逼的手段,三皇子卻有明言,倘若虞棟還不知趣,一昧地拿旖景開刀,帳可得算在他黃陶身上。


“我也是覺著有個丫鬟自願行事,不利用白不利用,對我又不會有什麽損失。”虞棟尚且不以為意。


“將軍,你可低估了那位世子妃,為著冬雨的事兒,她連我妹子都懷疑上了,隻怕對你們也早生了疑,還是莫要輕舉妄動的好,智者當為漁翁,而非蚌鶴。”黃陶越發苦口婆心,好容易說服了虞棟答應暫時摁捺,又順便提起虞洲的婚事,力薦黃江月——他雖不敢再暗害旖景,可仍沒忘利用三房,眼下自己慘遭除族,今後行事多有不便,黃三兩口子是灘爛泥,黃陶卻甚是看好江月,助她嫁去楚王府,既籠絡住了三房,又與虞棟加強了聯係——實際上黃陶先問了三皇子的主意,三皇子並不放在心上。


虞棟這會兒尚且不知旖景已經掌握了他與三爺一房的聯係,隻知黃江月仍是旖景的“好表姐”,認為江月嫁去楚王府,也能起到緩和楚王與虞棟兩房之間關係的作用,說不定江月發揮得好,還能打消旖景的懷疑與戒心,雖說看著旖景是個聰慧的,江月倒也勢鈞力敵,並且還占著在暗的優勢。


殊難料江月對他也有隱瞞,非但未提旖景對她早不如前,並一門心思暗下決定,隻要嫁去楚王府,定要發揮所能,助著虞洲奪爵,這婚事八字還沒一撇,江月已經有了滿腹計劃,就等著大展才華,與旖景在楚王府這個擂台上分個高低輸贏。


黃陶這邊把黃江月稱讚得智計無雙,虞棟也漸漸動了心,又被黃陶灌了幾盞酒,當下拍著胸口答應。


這日回府就與正為虞洲婚事煩擾得生了滿嘴毒瘡的小謝氏提了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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