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晚有君臨天下的一日,到了那時,冊封誰為皇後還不是您一句話,嫂嫂這招以退為進這,才是真高明。”
太子才如醍醐灌頂,有了妥協的念頭。
隻皇後早知為了這場風波,三皇子一頭紮在東宮裏,得空就勸太子莫要再去乾明宮跪逼,妥妥貼貼地聽父皇的話,廢妃了事,什麽都是小事,切莫與父皇生隙,杜防心懷不軌之人圖謀儲位才最關鍵!
三皇子這番行為,自然讓皇後十分滿意,這日聖上廢妃的詔令一宣,皇後立即詔見了三皇子。
“我的兒,你比太子小著好幾歲,往常又是貪玩兒的,不想卻比他還穩重幾分,知道顧全大局,這回多虧了你,才使事態沒有惡化,你要什麽賞,盡管對母後開口。”
三皇子忙謙遜了一番,說太子是當局者謎,心裏難舍太子妃才如此,又歎到底是多年夫妻,太子又是顧念舊情之人,難怪這般。要說這事還是太子妃自己想得通透,但隻不過,也許還存著東山複起之心,就算聖上讓她遷出皇宮,禁居承德行宮內,將來也不能大意。
皇後一聲冷笑——那賤人倒想得美,真以為迷惑著了太子就有複起之機?等到那時……新製得以施行,朝政穩定,皇權大統,必須得想辦法先把甄蓮除掉,才算杜絕隱患。
不孕無嗣之人,還敢妄圖將來母儀天下?真是癡心妄想!
又想三皇子自從“改邪歸正”,心眼是越來越靈活,好在宛妃已死,他又遊手好閑多年,並沒有結交權貴,又沒娶正妻,無妻族憑靠,勢單力薄下,隻能依靠太子,將來才能保得尊榮。
但隻不過,三皇子終究是宛妃之子,又有西梁王室血統,但將來太子克承大統後,也得想辦法收拾了他。
又說甄家,明白甄蓮被廢已成定局,甄候垂頭喪氣,甄老夫人更是大病一場,旁人不知,天子卻讓詹公公親去了甄府一趟,斥責甄夫人身為人母,非但對甄氏有失管教,還與女兒同謀謀害皇嗣,原為大罪,孤念甄家從龍之功,才不追究,示天恩浩蕩。
甄老夫人原本就對甄夫人善妒不慈十分不滿,但聽聖上口諭後更是怒火攻心,雖天家不予追究,可特意遣了內侍來斥責當然也有用意,就看甄家怎麽體會了。
老夫人拖著病體起來,親自去了一趟親家邢府,與親家母與幾個舅爺商議了仔細,認為聖上既有那層意思,甄夫人是絕不能毫發無損了,否則聖上就算不會明麵責難,也難保不會忌恨兩府——那可是太子血脈,皇子龍孫,甄夫人也太膽大了些,非但不勸著太子妃賢良,便如她從前對待府裏侍妾通房般,手段果辣!
邢老夫人聽了甄老夫人這話,一個字都說不出來,隻有理虧的份。
甄夫人不多久便患了“惡疾”,送去家廟裏靜養清修去了。
天子這才準了甄候早半年前就上的請封折子,準甄家三郎為世子。
甄候長長地舒了口氣。
南顧安安穩穩地備考。
立了功的旖景卻十分低調,自從勸服太子妃,隻把這事兒告訴了虞渢一聲,推了好幾場邀宴——太子妃之事懸而未決,東宮側妃又才小產,風頭浪尖的時候,還是收斂些好。
卻在重陽次日,被世子邀約出門。
虞閣部笑得十分神秘:“世子妃做好準備,我今日可得讓你夙願得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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