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靈通”,話卻不多,連單氏都以為她沉默寡言,沒想到與秋月的“孩子”投緣,被她套牢,儼然成了關睢苑潛在的“人事顧問”。
又聽鈴鐺說道:“二郎院裏的明月姑娘,今兒個突然被打發去了西苑,說是調去服侍芷姨娘,胡旋說明月是被朗星娘親自盯著過去的,衣服細軟都一齊收拾了,一路上都紅著眼圈兒,滿心地不願。”
夏柯這時也說道:“明月應是今日才得的信兒,奴婢今日應世子妃的囑咐去看望芷姨娘,還瞧見明月與趙四家的在西苑說話,依稀聽見明月在罵朗星,怪怨她‘排除異己’,在夫人麵前上了眼藥,瞞得一絲不漏,還不是怕她早知這事後不依,求二郎作主。”
鈴鐺緊跟著補充:“趙四家的是明月親娘,眼下在漿洗房管事,那婆子最是個貪心的,胡旋有回不過給了她一碟子鳳梨酥,閑話裏就把二郎院裏的事說了許多,二郎最倚重的丫鬟就是朗星明月,朗星是夫人的陪房,老子在外頭打理商鋪,有個哥哥是采買。”
見旖景聽得仔細,鈴鐺連忙說到關鍵:“朗星明麵上月錢雖與明月一樣,都是二兩,可自從這月,聽說夫人私補了她三兩,眼下拿著五兩月銀。”
旖景微微頷首,看來這位朗星是得了小謝氏允準的通房丫鬟,虞洲將來的準姨娘了。
“朗星最是穩重,也不怎麽愛與丫鬟們閑話,模樣生得也不如明月。”夏柯加上一句。
鈴鐺卻沒學會婉轉,直衝衝就是一句:“這原也不是什麽隱密,多少人都知道二郎更看重明月,沐浴更衣是離不開她的。”
顯然,明月原本也是“準姨娘”,不過是虞洲自己的主意,小謝氏並不認可,當然也許,是朗星在小謝氏麵前遞了話,明月這回才被“貶”出了虞洲院裏。
單氏早有知會,小謝氏囑咐過虞洲,嫡庶不能亂,尤其長子,不可是庶出,雖逼於無奈先納了芷姨娘進門兒,但大婚之前,虞洲最好別與芷姨娘同房。
所以,朗星就借著這個機會,將明月排擠去了西苑?
虞洲的婚事這會子八字沒有一撇,待議親、定親、下聘、親迎等一整套程序下來,怎麽也得等到一年之後正妻才會入門兒,看來朗星很明白虞洲,與丫鬟再怎麽親近,一年的疏遠,明月在他心頭的地位也會一落千丈。
明月會心甘情願地認命?
旖景輕輕一笑:“昨兒個國公府送來了幾筐子彌猴桃,各處都送到了,但芷姨娘今日才進門兒,也不好漏了她那處,讓胡旋挑上一籃子送去吧,別擾了芷姨娘,交給明月就行。”
鈴鐺還沒聽明白旖景的用意,夏柯卻體會過來,笑著應了聲是,轉身就找胡旋去了。
於是乎,二郎在關睢苑與世子飲酒的事兒就傳到了明月耳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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