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六章 “新婚”次日,“婆婆”逞威(1/4)

在秋月的虎視眈眈下,虞洲到底沒能“盡興”,當虞渢飲了三盞酒後,就不好再敬,隻一人悶悶地喝,卻也坐到了亥正,舌頭便有些轉不過彎兒,秋月貼心勸阻:“二郎響午時就喝得多了,晚上可不能多飲,否則老王妃知道了可得責怪下來。”很委婉地逐客令。


當虞洲深一腳淺一腳地出了角門,迎麵就遇上了明月,立在清淺的月色下,含笑帶嗔。


這一晚朗星十分焦灼,因二郎“夜不歸宿”。


清早辰正,旖景照常去榮禧堂問安,驚訝地發現“擂台”上少了小謝氏。


當然,她不會用非議小謝氏“缺席”“不敬”這麽下乘的手段,連提也沒有提一句。


老王妃卻問:“洲兒大早上就去了西山衛?”


一旁祝嬤嬤連忙稟報:“二郎卯初就來了榮禧堂,交待了奴婢,因著今日當值,不及與您道辭。”


老王妃微微頷首,曉得到底隻是納妾,依例是不準假的,虞洲今日隻好趕回軍營。


不多久,燕兒卻挑了簾子進來,臉上分明帶著急切,當瞧見老王妃還未用完早膳,又不好多說什麽,隻看了祝嬤嬤一眼。


旖景心念一動,難道今日二嬸沒趕得及與她“打擂台”,是去芷姨娘那處尋釁去了?


老王妃也瞧見了燕兒,難得的是今日竟然看出丫鬟欲言又止的神情,放下手裏的調羹,用旖景遞上的茶盞漱了口,這才問道:“怎麽回事,一大早的,你這丫鬟與阿祝打什麽眼神官司?”


燕兒這才上前稟道:“夫人今早去了西苑,責罰了芷姨娘,又要將明月逐出王府,交給人牙子發賣,趙四家的著了急,正跪在院子外頭請罪。”


老王妃蹙緊了眉:“這一大早的,老二媳婦鬧的是哪一出?明月那丫頭最是個伶俐討巧的,一貫侍候得洲兒妥妥帖帖,她又是家生子,哪能說賣就賣……”老王妃的重點完全跑偏,似乎還沒習慣芷姨娘是指她的侄孫女兒。


祝嬤嬤卻飛快地梭了旖景一眼,隻稍微猶豫了一下,就隨聲附和道:“也許是昨日事多,明月出了什麽疏漏吧,夫人一慣重規矩,未免嚴厲一些,一時忘記了明月是您賞給二郎的丫鬟,沒先知應一聲。”


旖景看了一眼祝嬤嬤,微抿唇角,看來自己的警告還是有些作用,這位背地裏也會給小謝氏上眼藥了。


又聽祝嬤嬤故作不滿地對燕兒說道:“你說夫人在西苑,怎麽又連著明月都發作了?難道是明月衝撞了芷姨娘不成?”


燕兒脆聲稟道:“奴婢也不知詳細,隻聽趙四家的慌裏慌張地說了幾句,似乎明月調去了西苑侍候……夫人怪罪明月昨兒個引了二郎去西苑……趙四家的說夫人讓單嬸子端了避子湯,芷姨娘不願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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