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相的謀劃。”旖景忙問。
“紀巍的小舅子,眼下正在歸化,是包都司屬下衛指使。”虞渢語音微沉:“許是想借著這個機會,使包都司獲罪,他小舅子或許就能得到擢升,紀巍往常就奉承著秦相,秦相當然要給他些顏麵,暗中偏幫。”
“那鎮國公府……”
“鎮國公府早就成了個空架子,幾個舅公遠離朝堂,子弟就算混著差事,也不過是些虛銜罷了,就隻有三房的大郎因是監生,倒進了戶部觀政,也是個溜須拍馬之徒。”虞渢唇角一冷,微微坐正了身子:“鎮國公府不致遭到聖上遷怒,可這倒是個時機……”
卻並不詳說,自顧沉默起來。
旖景曉得他是又要算計人了,沒有多嘴,窗畔私語一停,清晰的是風過柯葉一片碎音,沙沙地響在耳畔,以及屋子裏刻漏的滴脆,聲聲均勻。
“紀巍自以為行事謹密,聖上卻已經洞悉了是他在背後搗鬼,就算這回放過了他,這個六科給事中的官位他也再坐不穩,還有聯名上奏的幾個言官,隻怕都得給將來的金榜題名者讓位,我在想三舅公那位引以為傲的長孫,還妄圖在戶部站穩腳跟……”半響,虞渢才又說到,隻提到三舅公時,語氣不無諷刺。
“三舅公”是謝妃一母同胞的兄長,虞渢似乎篤定了他與虞棟是同謀,早把他的名字寫在了榜上。
旖景也微微坐正了身子,拉過引枕倚靠,不無詫異地問:“就算聖上因紀巍之故遷怒,也是四舅公,怎麽才能算到三舅公頭上,讓他的長孫吃這個苦頭?”
虞渢微一揚眉:“要讓謝琦吃苦頭哪需借聖上之手,我不過是想趁此良機,讓三舅公心裏的不滿越發膨脹,自己提出分家罷了。”
旖景:……
“這麽說來,三舅公心裏已經存在不滿了?”
“三舅公嶽家年氏是朔州豪族,自從鎮國公府敗落,謝家入仕無望,他那幾個兒子靠著年家提攜,經營商事,賺足了財銀,可因為並未分家,大部分都得繳入公中,三舅公早不滿幾房共享他們辛苦賺取的銀子,卻不想雖有年家提攜,經商本金卻是公中拿出的資產,再者三舅公還舍不得鎮國公府這麵大旗,主管官吏瞧著謝家是王府姻親這層關係上,才會於商事上寬待幾分。”虞渢冷笑:“否則哪會這般順利?他那幾個兒子,不過是酒囊飯袋罷了,隻要分家,必會坐吃山空,年家再與他是姻親,瞧著無利可圖,也不會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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