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理這麽一幫廢物。”
虞渢極少用如此尖利的諷刺之語論人,看來,對“三舅公”是深懷恨意,早就磨刀霍霍了。
“我與母妃中的毒,極為罕見,清穀先生稱十之八九是雲貴邪教傳人苗氏配製之毒,我暗察多年,總算有了些線索,大隆建國之初,高祖曾下令剿滅民間各大匪幫邪教,三舅公當年領兵,就是去的雲貴,卻窩藏了苗氏族人。”虞渢握緊指掌:“苗氏一族尚有兩男一女在世,眼下就在朔州,上回二嬸送的絕嗣藥,就是來自苗氏配方,江漢已經確定。”
原來七月生辰宴上,虞渢便讓人取了小謝氏通過祝嬤嬤的手送給他們的“新婚賀禮”,交給江漢察驗,藥材的確沒有任何蹊蹺,隻其中一味在炮製時添加了毒物,若非江家代傳醫術精深,對毒草深有認識,尤其江漢更擅婦人之症,否則也不能發現那藥物的“精妙”所在,待旖景將十劑“補藥”服完,必定無孕。
“難怪當年禦醫診脈都不知母妃與你是因為中毒才致體弱。”旖景這才明白為何虞渢篤定三舅公必是虞棟的幫凶。
“窩藏邪教奸徒,就夠斬首之刑,隻眼下還不是收網的時機。”虞渢閉目稍息,再睜眼時,眸中怒氣已散,一片幽沉。
“年家會不會也與這事有關?”旖景想到那個什麽邪教傳人現在朔州,又問。
“年家是東明豪族,曾為楚州軍起義支持大量財帛,高祖時封為恩義伯,正享富貴,名利雙收,絕不會為了一個嫁出的女兒行險,謀害宗室,三舅公也是瞞了苗氏族人的真實身份,將之安排在年家的一處田莊,倘若年家知道這個好姑爺請托照顧之人是朝廷欽犯,想必也不敢堂而皇之的收留在自家族產。”虞渢微挑眉梢:“三舅公欲為他的孫子求娶年家女兒,卻被拒絕了,可見年家雖提攜著幾個表叔謀財,卻不願世代聯姻,態度有所保留。”
旖景對那個什麽邪教實在有些好奇,正欲追問仔細,話題卻忽而中斷。
曉得世子在家,不敢悶著頭往裏闖的秋月在簾子外頭稟報,稱榮禧堂來了人,請世子與世子妃前往——謝世子與夫人登門拜訪來了。
到底是姻親,便是為了老王妃的顏麵,世子夫婦當然也得去見上一見。
虞渢卻頗有些懶懶不想動彈,旖景反而興致勃勃,推了推他的手臂說道:“單氏當真能幹,這才幾天,就把話遞到了謝世子耳裏,閣部手腳麻利些,快隨我瞧熱鬧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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