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手起這些“雞毛蒜皮”的瑣事來。
“如此甚好,橫豎二郎媳婦早早都得去榮禧堂,便勞母親囑咐煎了藥,看著她喝下才好,這些孩子,仗著自己年輕,對身體總有輕視,由母親監督著,她們才不敢疏怠。”
旖景心下暗暗一哂——果然,這麽一逼,虞棟就摁捺不住,看來他對西南苗家的“毒術”相當放心。
小謝氏卻沒有這麽“通透”,一家人才回梨香院,也不顧虞洲與黃江月兩個還在,迎麵就問了出來:“二爺,你明知那藥會讓人絕嗣,怎麽還一口答應下來?”
虞洲夫妻方才大吃一驚,便聽小謝氏口沫橫飛地把事情仔細說來,一邊詛咒旖景心懷叵測不得好死,一邊怒罵祝氏兩麵三刀,咬牙切齒地要把她一家發落。
虞棟忍無可忍,重重拍了一掌茶案,才讓屋子裏隨著那聲巨響清靜下來。
“今日這樁事不過巧合罷了,這藥外人絕對察不出蹊蹺,或許是景丫頭到底信不過外人手裏東西,才找了這麽個由頭,今日逼著老王妃監督二郎媳婦用藥,更像是試探,咱們一反對,豈不讓她篤定了事有蹊蹺?他們若真察出那藥有蹊蹺,怎麽會放過祝氏?祝氏不過就是個奴婢,有了這等實據,收拾起來還不是一句話的事。”虞棟十分堅信,因他換身處之,認為一旦發現藥有蹊蹺,必會刑逼祝氏,讓她交待出背後指使,哪怕僅憑奴婢之言不能定他堂堂宗室之罪,心裏也會有個確實的防範。
總之不會什麽都不做,卻在這時把藥送還,倘若虞渢夫妻明知這事是二房所為,怎麽會以為江月會乖乖服藥,把這麽重要的罪證交還,這腦子是被滾水燙過吧?
怎麽看虞渢夫妻也不是腦子殘疾的人。
虞棟這才篤定,他們尚且瞞在鼓裏,並不知道這藥裏有什麽名堂。
或者真是巧合,或者他們有所戒備,找人察驗過那藥,卻沒有結果,心裏孤疑,到底不敢自己服用,趁著這個機會,才交給江月,欲試探祝氏與他們二房的反應。
“就算如此,阿月也不能真服那藥呀。”小謝氏問出了句關鍵問題。
“這藥有一月的量,得服三分之二才會有效,洲兒媳婦先用個一、兩日自然無礙,我自有計較,你們放心,今日景丫頭提出把藥放在榮禧堂,對我的打算剛好有利……我看祝氏不敢亂說話,這藥到底是她給出去的,再者那時她子女還在謝家……你這就去警告祝氏,雖說眼下她的家人已經回了王府,不過就是幾個奴婢,咱們要他們死,簡直易如反掌,若她還想活命,必須咬緊牙關,哼,這事總有人要背責,不是虞渢夫婦,就是她祝氏,總之沒有實據,咱們是一身清白。”
虞棟冷笑,這才將他的打算壓低了聲音說來。
一家子“蛇蟲鼠蟻”頓時眉飛色舞。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