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九章 不甘受辱,偏遇輕視(1/3)

新婚第一日,目睹了今後需要竭力爭取的絕對靠山老王妃的確是個溫和得極易蒙蔽的長輩,又聽翁爹虞棟說了那一番百利無害的計劃後,黃江月一直悶鬱的心靈總算照進一線風和日麗的晴朗,可當離開梨香院,轉眼便見虞洲的臉色沉黯下來,立即又有那厚重的陰雲湧進胸腔。


盡管江月在決定嫁給虞洲那一刻,對他的“愛慕”就不報希望,不過當三媒六聘大禮告成,做了結發夫妻後,始終還是對虞洲的冷落與疏漠耿耿於懷——娶她為妻是他心甘情願,沒人硬逼著他,昨日那臉色就像冬月飛霜一樣,這會子又擺著黑臉給誰看?


洞房花燭夜,朗星挨的那一腳究竟是踢給誰看?


大晚上還去西苑裏把個狐媚子叫來新房,他倒和顏悅色了,完全不在意她的體麵。


新婚當晚屋子裏留人侍候,竟是個姨娘院兒裏的婢女,別說自己的陪嫁丫鬟,便是婆母看重的朗星都被拒之門外,巴巴在廊子裏受了半夜的冷風,今兒個一早,見朗星那模樣,黃江月隻覺得一陣心寒。


不是說朗星是婆母的陪房,又在二郎身邊侍候多年,一直是有頭有臉的管事丫鬟,更是婆母默許的“準姨娘”?哪知這人說打就打,那一腳定是不輕,今日見朗星走路時尚且一瘸一拐。


黃江月十分氣悶。


昨日朗星進來拜見新主,江月瞧見她一身穿戴不似普通丫鬟,再一問話,曉得果然是料想那般,心裏始終還是有些別扭——莫說將來,便是眼下就有個早她進門身有品階的貴妾,江月一早就打消了“專房獨寵”的妄想,可到底還是信任自己身邊的丫鬟一些,朗星背後有婆母撐腰,與虞洲又有多年情份,今後可不是個好拿捏擺弄的主,換作任何人,心裏也會計較。


不過看她舉止持恭,聽著說話也明白,雖是初見,卻也沒有試探藏私,有問必答,更是連那“聘禮”風波都知無不言,江月這才如同醍醐灌頂,知道自己受辱的背後是誰下的黑手,心裏對旖景積厚多年的妒恨,更添了幾分怨憤。


旁人不知,她可對旖景的“底細”清楚得很,大長公主一貫把她寵得沒邊兒,不知私下貼補了多少嫁妝,那時旖景才十二、三的年齡,竟就將產業統統交給她自理,許多回去綠卿苑裏作客見她幾個丫鬟理帳,厚厚幾疊子帳薄竟還僅隻是她名下在錦陽京裏的商鋪,那些個良田農莊還不知多少,更別提舊年被封郡主,又添了廣平的食邑!


不說楚王府,光是她自己手裏的錢財,六萬白銀於她而言連九牛一毛都論不上。


虧她還是赫赫勳貴嫡女,竟小器孤寒至此,居然連臉麵都不顧了。


與那些愛錢如命、滿身銅臭的商賈有什麽區別!


如此品性,不過就是身世尊貴,又憑著一副好模樣,竟引得皇子宗室們心心念念,仿佛世間女子除她以外都是庸脂俗粉入不得眼。


讓人如何心服?


黃江月邊走邊咬牙妒嫉,不覺虞洲已經走開了幾十步,兩人拉開長長一段距離。


到發覺時,虞洲竟不知轉去了哪條路徑,江月舉目四顧,但見站著的地方五、六條小徑通幽,兩麵遊廊七曲八折仿佛不見盡頭,眼睛裏隻見亭台樓閣、草木扶疏,沿著廊廡好幾扇月亮門洞——


她迷路了。


好在身後還跟著兩個丫鬟,雖是候府陪嫁來的,也不熟王府裏的路徑,不過沒有隨著主子跑神,至少留意著二郎的去向,這時見江月駐足,忙上前提醒,指著東角的一處月亮門示意。


黃江月氣急,稍提了大紅色繡著金絲珠蕊的裙套,踩著又急又快的步伐追了過去,果然進了門洞就看見虞洲的背影,一鼓作氣又追了上前。


兩個丫鬟一見情形不對,倒知趣地沒有步步緊趨,拉開十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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