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九章 不甘受辱,偏遇輕視(2/3)

步的距離遠遠跟著。


“二郎稍候!”新婦氣喘籲籲,一張脂濃粉淡的麵容因為小段疾行,越發顯得嫣紅。


江月眼見虞洲雖站住步伐,可眉間蹙成個死結,轉身看來的目光透著厭煩和不耐,仿佛她就是一塊揭之不去的牛皮糖,越發覺得胸悶氣短,長吸了口氣才忍住嗓子裏的怒意,著意把語音放得柔和低緩:“若按父親的主意,阿景可討不得好,別說我祖母那邊從此厭惡了她,連老王妃也會恨她心狠手辣,就算有國公府撐腰,對她隻能小懲大戒,不至於直接休棄,不過在王府卻再難立足,二郎可是心疼了?”


卻不待虞洲說話,江月又是緩緩一笑:“二郎也當明白,得以大局為重,父親的主意幹脆利落,使阿景聲名狼藉,王府這中饋必不能讓她染指,母親才能後顧無憂,別的不說,咱們隻能留在王府,才便於圖謀後事……”


“不需你來提醒。”虞洲也隻是冷冷一笑:“注意你的言行,這是什麽地方,也敢無所顧忌地說話。”


江月冷笑:“無非是說中了二郎的心事罷了,四處無人,地方又開闊,還怕隔牆有耳?”


眼見虞洲拂袖而去,江月再緊追幾步:“二郎心有不忍,怎不想阿景何嚐把你當作家人看待?聘金的事我都知道了,連老王妃都一口讚同,偏偏是她愛財如命……若不是她從中挑唆,六萬聘金抬去了建寧候府,那是何等風光,我大伯再怎麽小器,也找不出借口用兩萬陪嫁就敷衍過去的理兒……”


總算是到了霽霞院的屏門處,江月這才沒再喋喋不休,這院子不大,她一眼瞧見正在廊廡底下候著的女子,不是芷姨娘是誰?


這才微微減緩了步伐,昂首慢步,唇角輕卷,維持著端方莊重的儀態,口裏倒是客氣:“妹妹來了?進屋吧。”卻連眼睛都沒斜睨一下。


朗星昨晚就跟她通過氣——夫人極惡芷姨娘。


再加上今日小謝氏背了虞洲也有叮囑——留心著芷娘,她就是個狐媚子,仔細她引得洲兒瞎胡鬧,你是正妻,屋子裏頭可得維持著尊卑分明。


這讓黃江月如釋重負,看來,芷姨娘雖是小謝氏的內侄女,不過姑侄間關係並不親近,如此就好,免得她堂堂宗室夫人,還得對個妾室小意討好。


縱使黃江月這會對虞洲的情意有限,不過芷姨娘始終是她眼裏的一枚釘子,無關妒忌,而是關係尊嚴,論是哪個正妻,身邊放著這麽個貴妾也是傷及顏麵,若虞洲是皇子或者親王、郡王,皇室冊有側妃那叫無可奈何,偏偏楚王府裏,貴為世子的虞渢身邊連個通房丫鬟都沒有,虞洲卻先有個公候府邸出身的貴妾,還經了喜轎入門,列宴慶賀,昨日親迎禮,平樂便是用這碴當麵諷刺!


黃江月能不知平樂與旖景交好?這筆帳毫不猶豫又記在了世子妃頭上。


更何況朗星也說了,旖景待芷姨娘可親近得很,連夫人等閑也不能進關睢苑,芷姨娘卻能隨出隨入,和世子妃姐妹相稱。


自甘下賤,再貴也是個小妾,堂堂世子妃竟如此不顧禮儀廉恥。


總算是看著虞洲對芷姨娘也是冷顏相待,黃江月稍覺平衡,穩穩坐在炕上,受了芷姨娘的叩首禮,又接過茶來,微沾了沾唇,就放在炕幾上,瞄了一眼旁邊侍立的明月,目中冷厲坦然。


相比芷姨娘,這個叫明月的丫鬟隻怕更難對付,別看她是個奴婢,似乎與朗星多有過節,更受婆母忌防,奈何虞洲似乎對她極為上心。


“昨晚二郎飲多了酒,我身邊的丫鬟到底生疏,生怕照顧不周,聽朗星說明月往常最是仔細,這才叫了她來服侍,可她到底是妹妹身邊的丫鬟,臨時來了這處,隻怕妹妹會有不便,今日正好與你陪個不是。”黃江月先說了句客套話,微抬了抬手,示意芷姨娘起來,卻並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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