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可證明了我們不是血口誣人吧!”黃三爺拍案而起,卻到底不敢再說出“狼心狗肺”“千刀萬剮”的話。
“景丫頭,你這孩子怎麽能這般糊塗呀!”太夫人也是捶胸頓足。
小謝氏長歎,虞棟有如坐臘。
“我還是那句話,絕不信景丫頭會做出這樣的事,什麽江湖遊醫,分明胡說八道!”老王妃依然“執迷不悟”。
大長公主看了一眼不慌不亂的旖景,遂也由得太夫人悲痛欲絕,冷著臉並沒有說話。
虞棟在聽了老王妃的話後,總算是開了口:“這位大夫,你可篤定,這藥裏果然被人動了手腳,如何證明?”
馬大夫高挑了眉,冷哼一聲:“當然篤定,盡管這手法十分隱晦,等閑人不能辨識,可卻逃不過醫術精湛者的一雙眼睛。”遂意氣風發地將這藥是在熬製時加毒,以及明火煎湯或者米醋浸泡即能驗明的話擲地有聲說來。
虞棟麵色冷沉。
江月幾欲斷腸,淚眼淒淒地看著旖景:“阿景,你我多年交厚,如同手足一般,你怎麽能……究竟為何……”
小謝氏這時也覺得沒有再“虛偽”的必要,見老王妃依然對江月怒目而視,上前跪在地上:“母親,媳婦知道您一貫疼愛景兒,可今日這事,是非黑白已經分明,二郎媳婦嫁進門這才幾日,就被這般算計,莫說親家老夫人、三爺三太太心痛,就連媳婦也覺得悚然,您可不能再一昧庇護景兒了呀,總得讓她給個說法,給親家一個交待吧。”
小謝氏這麽一跪,虞洲與江月自然也坐不住,兩個並肩跪在小謝氏身後,都是匍匐叩首:“請祖母作主。”
江月暗暗掃了旖景一眼,暗忖道:這回總算換你百口莫辯。
虞洲心下暗歎:五妹妹休要怪我,誰教你執迷不悟與我愛恨殊途,這時隻能圖窮匕現。
戲演到這個程度,旖景當然是要粉墨登場,但她收到大長公主一個淩厲的眼神,本來也想往地上跪的把戲當即棄之不用,剛軟軟地喊了一聲“祖母”正欲分辯,卻見老王妃一個十分堅決的舉臂阻止。
“且不論這不知來處的大夫說的話可不可信,就說這藥,原是我賞賜給的景丫頭,就算添了毒,也是我下的手,你們可是懷疑我要害二郎媳婦?”
一眾人目瞪口呆。
虞棟也坐不住了,雙膝“怦”然落地:“母親,兒子決不敢有這大逆不道的想法。”
小謝氏脫口而出:“媳婦怎麽敢懷疑母親……這盒藥在景丫頭手上放了這麽長時間,她自然大有機會調換,母親一貫疼愛洲兒,哪裏會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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