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章 終是難免,成人笑談(2/3)

來:“是,是我因心存嫉恨……嫁入王府後,才聽仆婦們議論……曉得長嫂說服了王爺與老王妃不出厚聘……我深恨長嫂不念舊情背後拆台……”


太夫人坐臘了。


虞棟冷冷一哼:“真是不知所謂,想不到堂堂候府嫡女,心眼竟如此狹隘。”


小謝氏滿麵羞憤,麵頰漲得通紅。


偏偏黃三爺還不清醒,又被江月提醒了他念念於心的憤憤不平,冷言說道:“景丫頭這總無從反駁了吧,可不是你不念舊情、背後拆台……”


“住嘴!”這回喝斥之人成了太夫人,老人家重重地頓著鳳頭拐,兩眼厲色,卻也說不出多餘的話來。


黃江月閉了閉目,曉得這到了關鍵時候,萬萬不能再容成事不足的親爹添亂,引來更多不恥,抬手拔下發間的一枚金簪,抵在咽喉處!


“月兒!”三太太自從事露之後就在椅子裏肝腸寸斷的哭噎,這時被女兒的舉止更是嚇得一聲嚎啕:“月兒,可不能做傻事!”


黃江月雙膝著地金簪抵喉、兩眼含淚滿麵悲慟:“是我因著虛榮,一念之差才生了報複心,累及家人,又為夫家不容……實為不賢不孝,罪大惡極,我無顏求長嫂原諒,更不敢求老王妃與翁婆寬恕,可我為黃家女兒,若新嫁被休,也會讓家族聲名掃地,惟有一死……”那金簪當然久久懸在咽喉,顫抖著連皮膚都沒有劃破絲毫。


老王妃曆來就是刀子嘴豆腐心,眼見著江月意欲尋死,倒被嚇得怔住,本來聽了那番坦白認罪後已經擁堵在嗓子裏的痛斥再說不出口。


大長公主一雙厲眼,自然看清這是黃江月“以死求生”,卻也沒有說破。


虞棟長籲了口氣,心道這兒媳還算沒有娶錯,關鍵時候懂得顧全大局,又有幾分自救的急智。


連忙一聲提醒:“洲兒愣著幹嘛,還不攔著你媳婦。”


虞洲原本聽著黃江月坦承罪狀,如釋重負的同時尚還津津有味,心說這女人真能狠得下心,麵皮也實在不薄,比她那雙百無是處的爹娘強出十倍,忽地又見江月尋死,居然沒忍住唇角輕揚,還好虞棟那聲喝斥來得及時,立即又“悲痛”下來,一把“奪”過凶器,搖頭長歎:“祖母一貫慈和,怎麽會將你逼至死境……”這才膝行幾步,懇求著老王妃:“祖母,今日之事雖都是月娘的錯,鬧得家宅不寧,可她到底已經是我妻室,經過明媒正娶,再說這事若傳揚開去,咱們也免不得受人言議論,還求祖母寬恕了她這一回。”


小謝氏正自坐著不甘,胳膊上挨了虞棟暗暗一掐,也反應過來,轉身去求旖景:“景兒,月娘所行的確不該,好歹看著她是你表姐……”說來說去不過是番一家人莫要記恨的套話。


太夫人眼看虞棟夫婦還不想斬盡殺絕,自然也是如釋重負,再顧不得尊長的體麵,先撲上去摟著江月拍打了一番,念叨著“怎麽這麽傻,就算不想著我疼了你十多年,你娘就你這麽一個女兒,你走了讓她怎麽辦”此類勸言,見小謝氏糾纏上了旖景,遂又拄著鳳頭拐上前,顫顫危危雙目含淚。


“景兒,今兒個是我怪錯了你,不該偏聽偏信,不問青紅皂白就給你委屈,月丫頭她那般行事,實為大錯,你心裏惱火也應當,外祖母也知道,你一時是不肯原諒月兒……別的不念,就念在你那苦命早逝的母親……她是月兒的親姑姑……外祖母給你跪下,你就寬恕了這回,勸勸老王妃……”


旖景自是不肯受外祖母這一跪,連忙起身扶穩。


老王妃在虞渢與旖景雙雙開口求情下,當然也沒有再堅持出婦,她又是最裝不出那些虛偽客套的應酬,心裏始終厭惡江月,終是不肯說出原諒的話,穩穩受了江月幾個響頭,這才囑咐小謝氏:“你是黃氏的婆婆,今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