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章 終是難免,成人笑談(3/3)

後還該好好管教自己兒媳,若再做出挑事生非、陰險狡詐的事,我必不容她。”


據此黃江月婚前積蓄鬥誌,打算著一入王府就與旖景在老王妃麵前爭寵的謀劃徹底粉碎,從此之後,二郎媳婦就成了榮禧堂的“拒之門外”,黃江月在有生之年,再也沒有資格染足寸步,倒是芷姨娘三不五時就來老王妃跟前問安,王府眾多仆婦但凡心明眼亮者,都看出虞洲這對妻妾在王府地位懸殊,再不敢冒犯芷姨娘,反而對江月敬而遠之,黃江月本是愛慕虛榮之輩,最受不得的就是冷落折辱,無奈有錯在先,也再沒底氣搬動娘家來替她主持公道,隻得咬牙忍受,日子過得甚是煎心如焚。


這是後話,且說眼前,太夫人見旖景鬆了口,尚想著得寸進尺,試探提說:“聖上跟前……”


不待旖景開腔,虞渢就淡淡接口道:“外祖母,今日我辭宮回府時,聖上就叮囑了要察個是非黑白,以維護宗室家風,弟妹既已坦然認錯,我怎敢欺君罔上?自然要如實上稟,不過外祖母既然出言相求,我少不得替弟妹說幾句好話,爭取聖上開恩隻施以小懲大戒。”


太夫人滿心不甘,倘若天家得知江月是個這樣的品性,將來哪還會看重恩顧,卻也無可奈何。


而這“小懲大戒”,於黃江月而言方才是奇恥大辱!


原本虞洲就不襲爵,眼下不過是在西山衛任著個隊正,連個品階都稱不上,但他到底是宗室子弟,故而頭上頂著個正三品上輕車都尉的武勳,這也是通例,並不限於宗室,好比青州衛家,就是被賜了文勳品階,正一品,故而虞渢的外祖母也是一品誥命,有資格被人尊稱一聲“夫人”。


又比如衛國公府二爺蘇軻,官階隻是五品,若非有正二品的文散階,利氏也不能被人稱作“夫人”。


虞洲即使是宗室子弟,因無爵位,倘若沒有文勳品階,單憑他的官階,江月連個誥命都封不上。


新婚次日,虞洲就遞了折子給江月請封,這倒不是他有多愛重正妻,無非也是因為禮俗慣例罷了,要論來,天家對這類折子自然不會刁難。


可江月回門禮這麽一鬧,讓建寧候府氣勢蕩蕩地殺往王府,這番變故自然瞞不住人。


故而天子雖得了虞渢稟報,曉得候府七娘竟敢在新婚挑釁世子妃,心裏本就不爽快,原想重懲——如此不賢不敬之女,何德何能嫁入宗室?多少要顧及宗室體麵,免得天皇貴胄淪為言談笑柄,沒有出婦,卻讓宗人府官員斥責了江月一番——


於是不少貴族都耳聞鎮國將軍的兒媳多妒跋扈,因為與虞洲妾室爭風吃醋,竟挑撥了娘家祖母在回門禮這日去王府鬧事,事情居然吵到了宮裏,引致觸怒龍顏,著令斥責。


當然虞洲為江月請封的折子就沒有獲批。


也就是說江月雖然嫁入宗室,成人正妻,但身上沒有誥命,別說世子妃,芷姨娘頭上還有個“宜人”的誥封,要比江月“尊貴”。


宗室正妻身無誥命,別說大隆僅江月一人,東明與前明相加近千年曆史也再無第二。


這下江月可真算“空前絕後”“獨領風騷”了。


不過自然沒人議論天家不公——因為與妾室爭風吃醋,趁著回門禮挑撥了娘家人上夫家鬧事本就稀罕,換作普通人家,新婦也得擔上個不賢不孝的罪名,更何況是宗室門庭。


結果黃江月沒有十裏紅妝的風光大嫁引人羨慕,倒因在婚後興師動眾大鬧夫家的故事成為了貴族們津津樂道的話題,一時間,竟無人不知候府三房出了個了不得的嫡女,虞洲這倒黴摧的一不小心娶了個妒婦。


就連小謝氏出門應酬,也收獲了貴婦們不少同情的目光。


“唉,你怎麽攤著這麽一個兒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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