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她在王府難免舉步為艱飽受折辱。
莫不如分府,自己始終是將軍府的嫡長媳,頭上也就隻有小謝氏,江月對於討好這個頭腦簡單的婆母極有把握,即使小意奉承,也僅針對一人,不致於在個妾室麵前陪笑討好。
可黃江月也十分明白,這隻是她的想法,與“大局”有違。
所以必須得出謀劃策,至少先穩定住公婆在老王妃心目裏的地位,不致這時就被“驅逐”,鬧得個灰頭土臉又損金折銀。
虞棟雖不相信世間有人能識苗家毒術,這時卻也反駁不得,倘若不是虞渢夫婦早知那藥有蹊蹺,並料得他們會將計就計,今日怎麽會功虧一簣?遂不再糾纏已成事實,強忍著怒火與不甘:“二郎媳婦有法子?”
“妾身揣摩著,老王妃今日不像懷疑了父親,否則怎麽也不會答應善了,可必須防備兄嫂背後再行挑撥離間……或許母親明日可以先行試探……”
江月整理思緒,將計劃細細道來,並自甘為了大局行苦肉計,連夜就跪去了王府家祠裏,一個傍晚加整個通宵,待次日小謝氏頂著一雙通紅的眼睛去榮禧堂“晨省”時,江月已經昏厥在家祠檻外,仆婦們甚至不敢上前摻扶,隻報入了榮禧堂裏頭。
正逢小謝氏跪在地上哀哀哭訴:“都怪媳婦失職疏忽,竟不知那些個仆婦在背後把聘禮的事用來議論嚼牙,昨日已經嚴懲了那些個刁奴,因著到底是二郎新婚,不好打賣,暫且攆去了莊子裏。當然二郎媳婦也有大錯,心胸狹隘……媳婦已經責她在祠堂罰跪,總要母親消了氣才讓她起來。”
就聽說江月昏倒的事,小謝氏尚且不願寬恕。
倒還是旖景勸了幾句,老王妃這才揮了揮手:“跪了一晚也罷,隻我不耐煩看她在麵前添堵,今後沒有我的話,別讓她來我這院子。”
一旁祝嬤嬤瞄了一眼小謝氏,趁著老王妃怒火未消,話裏極有深意:“要論來,少夫人可真是大膽,空口白牙就敢陷害世子妃,世子妃是什麽身份?哪容一個市井無賴就能定罪,奴婢以為,也許少夫人身後還有人指使,總不該以為這錯漏百出之計就能陷害了世子妃,說不定那藥裏真有什麽名堂,少夫人篤信有毒,昨日才會這般心有成竹。”
小謝氏心下大怒——好你個賤人,果然是你!
旖景也笑笑著說道:“的確有些蹊蹺,祖母,莫若再拘了弟妹身邊兒的丫鬟責問一番,才能察個是非黑白。”
小謝氏正想說話,哪知老王妃卻蹙了眉頭:“到底是家醜,息事寧人也就罷了,何必鬧得個沸沸揚揚,傳去外人耳裏也是不美,這其中哪還有什麽蹊蹺,那藥可是阿祝你交給我的,怎麽會有毒?”
祝嬤嬤笑容一僵,幹咳兩聲:“唉,奴婢也就是瞎猜疑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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