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三章 候府闔牆,縱容之禍(4/4)

了通房,就以為香蕊對她會死心踏地。


別說香蕊壓根沒有與人做妾的主意,眼看著三爺待那些姨娘,新鮮勁一過,丟在一旁死活不問,三太太雖還算賢良並不多妒,不會陰謀害人性命,可實在狹隘孤寒,姨娘的月例銀都克扣著不發,公中按例發的四季衣裳也被“截流”,眼下還活著沒病死那兩個,可憐淪落至衣無二件的境地,還不如候夫人身邊一個三等丫鬟光鮮。


若為此就死心踏地,腦子是被水煮了吧。


又說建寧候,聽了三爺的話氣得目瞪口呆,尤其那些“千刀萬剮”“痛打落水狗”的惡語,這哪還是一母同胞的兄弟,簡直就是生死不容的對頭,他可不以為三爺隻是嘴上發狠,當了幾十年的兄弟同住屋簷下,彼此性情也都清楚,三爺自私陰毒、睚眥必報建寧候早有領教。


當初太夫人身邊有個侍女,一早是準了給四爺,哪知被三爺看中了眼,求了許多回,無奈那侍女本身不願,太夫人到底顧及許多年的情份,也不願強迫了貼身丫鬟,隻這情形,再給四爺當然不再合適。


於是就把那侍女指了個管事,放出去備嫁。


三爺便恨上了侍女不知好歹,跳著腳的發誓要讓她不得好死。


那時三爺年才及冠,太夫人與建寧候且以為他爭強好勝一時覺得沒臉才嘴上發狠,並沒上心。


哪知三爺竟真闖去了侍女私家,把人擄了出來,欺淩侮辱一番,壞了人清白。


太夫人氣得個絕倒,見侍女要尋死,生怕張揚出去於家聲不利,到底還是趁了三爺的願,把侍女給了他。


沒過多久就被三爺捏了個把柄,大冷天兒的罰著在院裏跪冰盆,侍女到底受了寒,病得起不來身還被三爺著人抬去莊子裏頭,喝令不讓請醫,生生病死了。


太夫人與建寧候知情時,侍女已經被卷席子裹著扔到亂葬坑。


建寧候自此對這兄弟灰心喪意,連個婢女都不放過,如此心胸,還指望他將來能成大器,為家族繁榮助一臂之力?


不過從前三爺到底還能做到“兄友弟恭”,至少在家人親族麵前不會這般跋扈蠻橫,建寧候哪能想到三爺竟對他這個長兄心懷怨恨,都到了恨不能千刀萬剮的地步。


看來三爺這回是篤信有黃陶撐腰,攀附上秦相與四皇子為靠,又認為江月嫁入宗室風光顯赫,徹底地有恃無恐,再不願忍辱吞聲。


此隱患必成大禍!


建寧候也是重重一拳頭擂向幾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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