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
虞渢這才將昨日發生在三爺身上的事兒仔細說了一遍。
旖景仍想不通關鍵:“就算表麵上看來是因為三舅得罪了那戶商賈才遭報複,雖沒有當場捕獲真凶,但那商賈也脫不了關係,豈非連累無辜?”
虞渢輕笑:“放心吧,等閑人不敢找那商賈麻煩,這回三爺隻能吃這悶虧。”
這才細說商賈的身份,原來也不是普通人,正是秦右丞的“知己”,那商賈的親妹子眼下是秦右丞的寵妾。
“秦相家教甚嚴,右丞官聲原也不錯,可因為到底是世家子弟,多少染著些文士好色的所謂風雅,那商賈與右丞年少時就是摯交,雖身份低微,手裏卻有浮財,給右丞瞞著秦相尋花問柳蓄養美色提供不少方便,後來右丞更看上了他那妹子,正式給了聘禮下了文書納為良妾。”虞渢侃侃而談:“秦夫人‘賢惠’,右丞那些個妾室眼看著主母不是厲害人,漸漸便有挑釁爭寵之行,‘多虧’這位良妾與秦夫人親厚,為主母打抱不平,多年來倒是她震懾得右丞的後院尊卑分明,秦夫人更是感激,故而雖那位良妾出身並非顯赫,因著秦夫人的維護,在右丞的內宅曆來也說一不二,她可是眼睛裏容不得沙子的人,右丞一旦在外頭收了美人,她都會委托娘家兄長出麵收拾。”
秦右丞即使好色,可十分顧及名門世家的體統,自然不會為了個把美人與“舅兄”計較。
秦夫人又對這事並無非議,反而對良妾的娘家兄長“看重”有加,往常商賈要去秦家看望妹子,秦夫人大開方便之門。
旖景聽到這裏,才如醍醐灌頂:“看來是右丞的‘舅兄’聽說了三舅想送右丞美人兒,這才先下手為強,以重金贖買美人,卻不想被三舅奪了回去,三舅倘若聽說原來商賈與右丞有這層關係,手上又沒有別人痛打他的實據,不得不忍氣吞聲。”
這場事端,先挑釁者是黃三爺,若對方果真是個沒有根底的商賈,他一定會說服太夫人向順天府施壓,拿人嚴刑逼供,可因為與秦右丞有關……無憑無據之下,黃三爺怎敢挑釁,雖殘疾臥床這後果實在慘重,也不能僅憑猜疑就辦了右丞的“姻親”。
旖景看著虞渢:“這不像是大舅舅能想出的主意。”
建寧候就算將三爺恨之入骨,鐵心要三爺性命,卻也沒有那般心計將黃三爺置於有冤無處訴的境地。
有了這一樁事在前,黃三爺必然篤信凶手是那商賈,半點不疑其他。
天子腳下出了這等惡事,朝廷命官被毆致殘,順天府自然不會不管,可這沒頭公案實在察不出蛛絲馬跡,那商賈本是無辜,當然不會認罪,身後又有秦右丞這座靠山,無憑無據下,順天府也莫可奈何,拖延些時日,也隻能不了了之。
建寧候自然不會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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