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六章 得此孝女,正該此報(3/4)

了三爺的事“盡心竭力”。


天子更不會把精力放在黃三爺這麽個無足輕重,行事又荒誕跋扈的臣子被人報複致殘的小事上,也許連問都不會過問一句。


黃三爺注定是“樂極生悲”了,眼看升官在即,卻因被人痛毆致殘,落得個半世臥床收場,偏偏連公道都討要不回。


這麽“毒辣”卻幹脆利落的計策,很有虞閣部的作風。


旖景的懷疑自然不無道理。


虞渢卻也默認,自己動手除了公服,換上一身錦衣:“弟妹雖是新婚未足一月,可三爺出了這麽大的事,她當然也得回候府探望,世子妃趕緊些,別又讓弟妹得了挑撥離間的機會,在外祖母跟前非議咱們無情無義。”


黃三爺的傷勢比旖景想像得還重,今後別說威風八麵,把人家“千刀萬剮”,連翻身都需要好幾個人摻扶,三太太自然是肝腸寸斷,摟著黃江月一場嚎啕大哭,咬著牙要讓黃江月“替父申冤”,將那黑心商賈滿門抄斬,五馬分屍——三太太自然是不曉得商賈的來頭。


黃江月也沒有這麽耳聰目明,眼看著父親就快揚眉吐氣,陰晦沮喪的心情才有了一二分好轉,怎知轉眼樂極生悲,自也咬牙切齒要為父親報仇血恨,通紅著眼珠子就問四郎:“出了這麽大的事,大伯豈能袖手旁觀?”


四郎也是一臉悲痛,可聽了妹妹的話自是為大伯不平:“大伯昨晚聽說父親被人毆打重傷,連夜報了順天府,又遞牌子請來太醫,忙得團團轉,也是一晚不曾合眼,今日又去衙門裏告了假,盯著順天府辦案,這時人還沒回來。”


黃江月隻好先摁捺了怒痛加集,攜了三太太就去太夫人跟前,壓根不顧太夫人臥病在床——旖景尚且溫言安慰著呢,她倒是好一番叫囂,硬逼著太夫人答應,要讓大伯建寧候請旨,著順天府扣下商賈嚴刑拷打,不怕凶手咬牙不認!


旖景冷眼看著黃江月悲痛欲絕,咬牙切齒,而太夫人麵色灰敗,實在不忍,才勸了一句:“弟妹,大舅舅自該曉得怎麽作為,眼下外祖母為三舅的事也傷著心,讓老人家清清靜靜地休息一陣才是。”


江月卻並非多為三爺悲痛,痛的是三爺這麽一癱,她徹底沒了娘家撐腰,今後在王府的日子更是舉步為艱,聽了旖景的話哪裏甘願,待要諷刺幾句,及時摁捺住了,隻坐在一邊垂淚。


哪知等到建寧候回來,說道順天府尹果然扣下那商賈問話,還不及用刑,右丞就親自來了,也是關心案情,才曉得商賈與右丞的關係,那商賈又矢口不認報複的事,隻說自己買了個清倌,還沒來得及消享,就被三爺強奪了去,商賈隻聽下人說“強人”自稱是建寧候府的人,甚至不知是三爺。


“因無憑無據,又當著右丞的麵,順天府尹也不好逼供,把人放了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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