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料,當順天府將一應訛詐人犯法辦處刑,周姐夫的聲譽並沒有受到半點影響,隻被父兄責備幾句,長輩們甚覺二娘果斷賢良,才免了授人以柄,對這個媳婦十分看重,後因周姐夫來楚王府稱謝,又受了虞渢些微開導,對二娘自然更加敬重,也收拾了那些喜好風雅的文人習氣,閉門苦讀,順利通過童試被國子監錄取,理論上已經得了入仕的機會,越發上進起來,再沒閑情逸趣去勾欄聽曲縱酒,對那些美人嬌婢更是避之不及,徹底“改邪歸正”。
隻說眼前,虞渢交待了周姐夫的事,一邊拆開灰渡呈上的密報來看,眉心漸漸蹙緊。
旖景曉得他是因為政事傷腦筋,也不多問,且坐在一旁看自己的邸抄。
卻忽聽虞渢說道:“西梁的消息,舊年十一月末,清河君病逝。”
原來天察衛已經深入到北原、西梁兩國,西梁王嗣病逝一事自然不算機密,王室發喪,西梁國民無人不知,天察衛認為這並非緊要軍情,未及時報知,直到例報時才把消息傳回京都。
旖景聽後卻並不覺得驚訝,虞渢這才提醒:“你當年應是不曾關注,在那一世清河君非但沒有早逝,反而在遠慶八年初被西梁王力排眾議立為王儲,遠慶九年,西梁王因病重禪位於清河君。”
也就是說本應稱王的人這時卻病逝……
旖景這才驚疑起來:“注定之事原不應改變,諸多變因皆因為你我二人之故,可西梁為何也會受到涉及?”
因為他們重生是改變了一些人的命運,相比旖景而言,虞渢建議聖上先除金黨曆行改製,扭轉朝局無疑引起更多相應產生的變數,不過再怎麽想,他們倆也不可能導致西梁王嗣的病逝吧?
其中大有蹊蹺!
虞渢微微頷首:“清河君盡管自幼病弱,不過西梁王既有意傳他王位,應當不至於患有不治之症,清河君的死並不簡單。”
旖景尚且不覺沉重僅僅隻是孤疑,而虞渢心裏卻布上一層若有若無的陰霾,總覺得一些事情似乎脫離了他的把握,而又與他息息相關,不能疏忽大意。
兩人一時都沉默不言,各自思索著這事,卻有春暮挑了簾子進書房稟報:“三娘來了關睢苑,在花廳等見世子妃。”
這位三娘是指的安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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