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秦妃的打算,無非是想與江月勾搭著冷嘲熱諷一番給她吃場排頭,她是沒這閑心陪兩個無聊婦人磨牙鬥嘴,養成她們的習慣,將來動輒就來騷擾,豈不影響心情與食欲。
所以今天她無論如何也不會讓江月染足關睢苑,根本目的是連秦妃都不想應酬。
世子妃這會兒壓根就不想與江月客套委婉,微抬眼瞼直視對方那雙似乎十分委屈的眼睛:“弟妹心裏清楚,我與她早沒了閨閣情誼,更清楚我為何不敢在關睢苑裏招待她,還有二嬸,您也明白弟妹腸胃不好,我也是擔心顧及不周,關睢苑裏的茶點又引得弟妹腹痛。”
這話實在太顯潑辣,不過旖景也不想為了個虛名兒忍氣吞聲,所謂禮教規範其實歸根結底應是用來維護自身利益的工具,正如男子為了約束女子發揚男權,才會強調女子應三從四德、賢良恭順;又好比尊卑貴賤的禮法其實也是為了維護君上與貴族之權。而大部份人並不清醒,才會被死規教條自縛手腳,一昧的溫良恭儉讓,隻能被那些心懷惡毒之人欺壓。
對於江月,一來旖景的品階不是她能比擬,二來又是長嫂自該受江月尊敬,江月先行惡事企圖陷害,旖景自然不會再對她和睦忍讓。
就算秦妃不知就裏想要挑事,江月與小謝氏也沒有底氣據理力爭。
事情傳揚開去,世人也都隻會責備江月居心不良違備禮法。
果然,秦妃才一冷笑正要擺架子斥責旖景這是跋扈不睦,黃江月已經先一步訕笑著轉寰:“長嫂原也是為我好……”
秦妃瞪大了眼睛,看著小謝氏與黃江月雖一臉不甘卻顯然忍氣吞聲,不由又暗自腹誹:果然是撐不起的軟骨頭,難怪蘇氏敢這般張狂。
大冷的天,江月隻覺得滿身火燒火燎,心頭一股灼辣直衝咽喉,卻不得不強自摁捺,唇角的笑容直抖:“隻好勞煩長嫂招待秦妃,還望海涵。”
別說秦妃自覺單憑自己比不過旖景的口舌伶俐,沒了旁觀者在場,又是在人家的地盤,她這威風就算逞來也沒有意義,當即也打消了去賞梅的“雅興”,深吸了口氣,才忍住懊惱與怒火,隻那笑臉比起早先越發勉強:“也罷,今日來王府拜訪,主要還是想與阿月說話,既然阿景諸多為難之處又極盡推托,我看也是不願咱們擾了你的清靜。”
這話滿帶不滿,自然還是兼著著意捧高江月,想讓旖景覺得受了疏遠冷落。
旖景渾不在意:“如此,秦妃自便,我先告辭。”
落落大方地轉身就往關睢苑的方向回去。
秦妃瞪目結舌地站了好一陣,才連聲冷笑:“世子妃果然眼高過頂,旁人都說她長袖善舞、八麵玲瓏,對咱們幾個卻從不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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