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辭色,張狂如斯,可見是沒將我放在眼裏。”
小謝氏也是滿腹怨火,這時自然要挑唆:“秦妃可別這麽說,您貴為皇子妃,旁人哪敢慢怠,不過咱們世子妃小器狹隘,是因為我與月娘的緣故遷怒而已。”
便請秦妃去梨香院裏,小謝氏一路上挖空心思許多討好,自然又將旖景好一番詆毀,黃江月也在一旁哀聲歎氣著見縫插針,“苦惱”著自己不知何時得罪了旖景,原是表姐妹,眼下又親上加親,卻疏漠更比外人。
三人背著旖景說了一歇壞話,秦妃這才想起正事,笑著對小謝氏道了聲恭喜。
小謝氏自然不知喜從何來,當以為真,心就怦怦跳得歡快。
卻聽秦妃說道:“是今日進宮,與母妃嫌話時聽她說起,太後自打上元節在平安門見了一回安然,打心眼裏喜歡,與聖上商議著,要恩封安然為郡主,就連封號都擬好了,太後讚譽安然貞靜恭順,故賜‘嫻順’二字。”
這哪是喜訊,簡直就讓小謝氏五內俱焚!
當初好容易說服了老王妃去太後麵前為虞棟爭取個郡王的爵位,不想太後卻以“嫡庶”之故拒絕,安然生母江氏就是一個賤婢,身份與謝妃有雲泥之別,婢生女竟被封為郡主!
小謝氏一口氣堵在胸前,眼珠子險些沒有紅穿。
秦妃自是聽說過虞棟謀爵而遭拒的事,這時卻故作不知,隻笑著說道:“論來唯有親王嫡出子女才能被封郡王郡主,安然是庶出,雖說並沒封地,也是君恩浩蕩實為大喜。”
這簡直就是往小謝氏血肉模糊的心頭再敲了枚鐵釘,痛得她忍不住顫栗起來——倘若虞棟得了郡王的爵位,能讓子孫世襲罔替,他們又何必忍氣吞聲地在王府服小作低,楚心積慮地謀奪王位,自個兒在郡王府安享榮華豈不逍遙快活?
小謝氏到底不似虞棟,對老王妃與謝妃之間的恩怨沒有直觀感觸,她所圖無非是讓虞洲有個爵位在身,不至於將來成個閑散宗室,眼下聽說安然即將恩封郡主,心裏實在像被數百上千個貓爪齊撓般的又痛又癢。
區區婢生女,生母還是罪大惡極之人,何德何能被封郡主,太後這時怎麽就不論嫡庶分明?
完全忘記了江氏之所以行惡,全是虞棟在後蠱惑挑撥,他才是罪魁禍首,安然原本無辜。
黃江月聽了這話也是酸恨滿懷,倘若翁爹當年得了郡王的爵位,她眼下就是郡王世子妃,又怎麽會因為沒有夫人的誥命受人言嘲笑。
秦妃笑看著婆媳二人的神色,歎了一聲:“太後一貫寵愛阿景,想來是她為安然說了不少好話,才得天家眷顧。”
果然就讓小謝氏咬牙冷笑:“世子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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