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什麽都不能做。”虞渢語調低沉:“還有平樂的事……我明兒個就與魏先生先麵談,若魏先生也有此意,咱們得竭力撮合,康王眼下是宗人令,聖上對他已有信重,康王妃又是太後的侄女,若這事真能圓滿,康王妃也會領情,或許能為安然轉寰一二。”
這一晚上旖景更是睡不安穩,翻來覆去琢磨著許多“陰謀”,一時懊悔著昨日還不如讓秦妃趁願,就算安然擔著個跋扈不睦的汙名兒,也就是被人議論兩句,總好過遠嫁別國身隱險惡,卻醒悟過來就算這樣,聖上若執意賜婚,也不會在意那些流言蜚語,到頭來隻是白白讓安然受人非議,並不能避開厄運。
一時又想,莫不如幹脆讓安然身患“惡疾”,不知虞渢還能否聯絡到江漢,江家父子既識毒草藥性,也許能想到辦法助安然蒙混過去,正激動著想要喚醒枕邊人商議,忽地又想到清穀先生是禦用太醫,若聖上較起真來令他給安然診治,清穀先生必然不敢違抗,輕易就治好了,聖上豈不懷疑是楚王府“抗旨”玩出來的花樣?
可憐世子妃絞盡腦汁也沒想到良策,直到寅正,虞渢欲上早朝,看她就像整晚未眠,十分心疼,把掙紮著硬要起來侍候更衣梳洗的賢妻摁在床上:“別瞎折騰,還不好好歇息一陣兒,仔細誤了去與祖母晨省,安然的事還是先瞞著她老人家,別讓祖母也跟著憂心,你且寬心,無論如何我都不會讓安然身陷險惡,大不了聖上商量我的時候直言婉拒,聖上無非以為我與父王皆不在意安然,倘若知道並非如此,隻怕也會斟酌,楚州與西梁相近,楚州守軍又是我楚王府的親部,聖上也會顧忌楚王府為了安然私下助益慶氏奪權……倘若聖上直接下旨賜婚,我也有辦法……既然聖上與太後這時諱莫如深,想必還沒拿定主意,大有轉寰,再者和親的事若無西梁來使,天家也不會莫名提及有損大隆國威,總之這事並非燃眉之急,形勢還不明朗,多想無益。”
旖景實在困倦,得了安慰之後倒迷迷糊糊睡了一陣,辰初起身去榮禧堂,卻見安瑾帶著個小丫鬟在花苑裏滿麵憂愁地散步,遇上她也隻是屈膝一福寒喧兩句就借故離開,旖景倒望著安瑾的背影發了好一陣愣,想著她與安然都是生於富貴,兩人卻各有各的艱難苦楚,心下越發沉重。
旖景卻不知安瑾也是一晚不曾安睡。
原來是虞棟昨日歸來,才聽說安瑾被安然與旖景聯手“欺負”,連忙一問究竟。
安瑾自是抹著眼淚哭訴了一番,尤其當說起抱琴時十分委屈:“那是父親給我挑選的丫鬟,一貫盡心,卻這麽被嫂嫂發賣,都是我沒用,護不住她。”
虞棟隻好安慰女兒:“丫鬟而已,為父再為你挑個好的……瑾兒放心,為父不會讓你白受折辱,將來必會為你出了這口惡氣。”
安瑾聽了這話後越發心慌,猶豫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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