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年氏在關睢苑門前叫囂得喉嚨嘶啞,那一排鐵甲侍衛卻寸步不退,冷著臉看她們表演,仿佛聽不懂那些話似的,氣得年氏直翻白眼,手裏的拐杖險些沒把石階跺出個洞來。
好容易盼得晴空回稟——世子妃並沒在關睢苑,而是去了榮禧堂。
小謝氏大喜過望,看來旖景也曉得三老太太不好對付,著急去尋老王妃撐腰,卻忘了老王妃最顧及的還是娘家,再說年氏這般跋扈,老王妃也從不敢招惹,忙又扶著年氏改道內宅。
小謝氏似乎也忘記了,不是所有姓謝的都被老王妃當做娘家人,謝妃因為表麵良善,老王妃才將她當作姐妹,對三太爺卻一直不如鎮國公幾兄弟親近,再因分家的事一鬧,老王妃更不可能顧及“舊情”。
年氏氣性極大,才進了榮禧堂的東次間,見旖景穩穩坐在一側沒有起身見禮的意思,掄著拐杖就向旖景當頭打去。
兩個李嬸哪容年氏逞凶,毫不猶豫欺身上前,一個扭胳膊一個奪拐杖,須臾之間就將年氏製服,當大李嬸奪了凶器,小李嬸才放開年氏,年氏隻覺胳膊一麻須臾手中一空,竟一時呆怔,半響才斥罵出來,稱旖景不敬尊長。
小謝氏撫著年氏的胸口:“三舅母息怒。”又佯作慈和的嗔怪旖景:“景丫頭也真是,你也見過三舅母,怎麽不起身見禮。”
“是我囑咐的,老三夫婦狼心狗肺,不顧父親遺言一意析產分家,不敬兄長,有什麽臉麵再讓景兒與渢兒認他們為長輩,這裏是楚王府,不是市井無賴隨便撒野的地方。”老王妃一見年氏二話不說就要動手,心裏也是怒火中鐃,說的話十分嚴厲。
小謝氏不曾想老王妃竟是這般態度,微微一怔。
年氏卻叫囂起來:“你個賤婦!裝了一輩子恭順賢良,總算是露出了狐狸尾巴來,與你那生母一般惡毒,若不是你們母女汙篾陷害,清娘怎麽會作妾!你搶了清娘的姻緣,不知悔愧,這時還仗勢欺人!”
旖景見老王妃一聽這話就青了臉,小謝氏卻不掩興災樂禍的模樣,雖在假意勸阻,卻並沒拉著年氏張牙舞爪就要撲打老王妃,心中也是大怒,喝令出聲:“大小李嬸,還不將三老太太驅逐出府,這是楚王府,她竟敢對祖母口出惡言,以下犯上已是杖責之罪,祖母寬慈,不願重懲,卻也不容惡婦撒野有損宗室威嚴。”
兩個李嬸稱令上前,卻被小謝氏胳膊一擋攔個嚴實,冷笑質問旖景:“景丫頭,別總拿宗室威嚴說話,宗室也得講究個尊卑長幼。”
“二嬸,不知三老太太是你的尊長,還是祖母是你的尊長,三老太太惡言辱罵祖母,你不加喝止反而放縱,才是不孝。”旖景據理力爭。
老王妃已經怒不可遏,一聲“跪下”的怒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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