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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謝氏這才醒悟過來她又做了錯事,上了世子妃的當,暗暗咬牙,卻不得不跪地請恕。
年氏沒說一句正話,就這麽被大小李嬸挾製著“請”出王府。
年氏尚且不甘,在楚王府門前跳腳大罵,引來不少路人圍觀,連大長公主從外頭回來,還親眼目睹此事,今日剛巧有嚴夫人受大長公主邀請去國公府小坐,也瞧見了這出鬧劇,還與大長公主打趣:“謝家這老太太一把年齡,肝火還這般旺盛,殊不知他們一家已經徹底成了笑柄,再這麽鬧,她那些孫女將來還想不想嫁人。”
而小謝氏這回卻實打實地觸怒了老王妃,罰跪在榮禧堂前,直到晚膳時分虞棟回來,聽說這一樁事氣得半死,連忙與小謝氏並肩跪著求請老王妃寬恕,夫妻倆一直跪到下栓的時辰,老王妃才總算是歇了火,把兩人叫進去訓斥一番:“我知道二爺隻把三太爺當親舅舅,從來就孝順他,可二夫人你難道不是長兄的親女兒?三太爺一家那般張狂,就是為了從你父親手裏分奪家財,你倒不怨恨他們,反而把他們當做親親的尊長來孝敬,眼看著年氏行惡,對景丫頭動手,又對我惡言不敬,你還幫著……想來你們也以為我是搶了謝妃的姻緣,心裏怨恨著我。”
老王妃很傷心的模樣。
嚇得虞棟連連磕著響頭,暗罵年氏真是老糊塗,竟說出這樣的話,又怪小謝氏蠢笨。
說不盡的好話,居然把死了多年的“外祖母”齊氏也牽扯出來責備,老王妃才相信小謝氏被年氏嚇著了,一時疏忽顧及不周,擺擺手免了夫妻兩個的罪。
卻當虞棟夫婦一走,老王妃就連連冷笑,對祝嬤嬤說道:“沒有齊氏,哪有他虞棟,為求自保竟然把屍骨已寒的人拿來指責,可見心有多狠。”
虞棟一回梨香院,沒忍住就賞了小謝氏兩個耳光,厲斥她蠢笨,招惹來年氏挑釁,又讓老王妃心生嫌隙。
小謝氏心裏那叫個委屈,卻也曉得這回事情做得過了頭,不敢半句分辯。
她今日被罰跪堂前,顏麵掃地不說,又受了些風寒,膝蓋更是酸痛難忍,歇了好一陣才有精神用膳,卻還沒填飽肚子,就見拂袖去了姨娘那處的虞棟又轉身回來,說是老王妃不適,叫了良醫正診脈,緊聲摧促小謝氏去侍疾。
旖景與虞渢先到一步,卻被老王妃勸了回去,單留著小謝氏在跟前侍奉。
小謝氏當了這麽多年兒媳,還沒受過這般磋磨,一晚上不得安睡苦不堪言,好容易挨到天亮,還得發放對牌主持中饋,險些撐不住要暈厥過去,好容易安排好一日瑣碎,被單氏扶持著上床安歇,還沒睡著,就聽說三太爺一家披麻戴孝又鬧上門來,說是年氏昨天被旖景氣得心口疼,一晚上不安穩,今日竟發現死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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