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卻麵麵相覷。
詹媽媽看在眼裏著急,隻好承認這些都不是年氏房裏貼身侍候的,今日從別處調來。
也就是說,往常貼身照顧的人隻有詹媽媽留在此處。
謝夫人越發覺得詭異。
不過多久,又有個婆子慌裏慌張進來,稟報著年家來了人,門房不敢放他們進來。
詹媽媽臉都白了,不斷偷覬謝夫人的臉色,卻與謝夫人質問的目光遇了個正著。
“年家是三嬸的娘家,怎能拒之門外。”謝夫人肅色責問。
詹媽媽兩隻膝蓋竟打起顫來,好容易才給出個解釋:“太爺與幾位老爺、太太都不在家,臨走前囑咐了沒準備齊全,不好迎人吊唁……在家的隻有幾個小郎君與小娘子,怕做不得主……”
謝夫人蹙眉,不好責備三太爺不顧舉喪反而領著一家去王府鬧事的荒謬行為,卻做起了主,指點著把靈堂喪棚都布置起來,讓詹媽媽集合府裏的仆婦,將瑣碎事務安排給管事們,讓仆婦們各司其職,才符合禮矩。
這麽一來,沉寂的謝府才忙碌起來,有了幾分操辦喪事的樣子。
年家來的是三老太太的侄子一家,男子自然在前院,女眷們進來哭奠。
謝夫人卻使終沒看見年氏從前貼身侍候的那幾個熟人。
這些話自然是世子到場後,謝夫人借著布置靈堂的便利,堂而皇之去了前院,私下知會的世子。
“你安排的耳目不是詹媽媽吧?”旖景這時問道。
“詹氏是三老太太的陪房,最是忠心,難以收買,我當然不會打她主意,可是她嫁的人卻是鎮國公府的家奴,有個嫂子,最愛貪圖小利,極易籠絡。”虞渢淺笑:“三太爺分家後,楊氏得了囑咐,求著詹氏跟去了侍候,當了內庫管事媽媽也算得重,謀著肥缺,她有心與詹氏保持親近,詹氏有什麽話也不瞞她。”
世子侃侃而談。
原來這位楊氏一大早上聽說年氏“生生氣死”也唬了一跳,正欲遞出消息,就聽說三太爺下令閉門落栓,闔府戒嚴,不讓仆婦出門,連年氏居住的福壽堂都不讓人出入,楊氏想找詹氏打聽一二都找不到門路。
還好謝夫人的來到,打了一幫沒頭蒼蠅般亂轉的孫女們個措手不及,眼睜睜看著大伯母發號施令,擾亂了祖父的安排,卻不敢阻止。
除了那個十分彪悍的嫡長孫女瞪著眼睛反駁了句:“大伯母這是狗拿耗子,怎麽能做我家的主?”卻被謝夫人端起架子斥責回去,謝大表妹孤掌難鳴,雖焦灼不已也無可奈何。
楊氏這才有了機會接近詹氏,卻見她麵無人色顫顫兢兢,追問之下,手足無措的詹氏這才對嫂子坦誠。
真相悚人聽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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