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八章 暴死真相,惡母狠子(2/3)

老三翻翻白眼——老大院子裏的幾個揚州瘦馬都被“縮減”賣了出去,他能不著急上火?天天陪著那些官員貴胄吃香喝辣,可不是腳不沾地?心裏就窩了怒火篷勃。


“你和老大是我親生,真正的手足,要讓老二、老四兩個庶出的妥協,你可得帶好這個頭。”年氏當然也看出老三的不滿,臉色更沉,侃侃侃而談一筆一樁地算起細帳來,曆數這些年間三房經營商事占得的好處,不是老二老四兩個能比:“你也別埋怨我偏心,誰讓琦兒這會被人陷害呢,保住他性命要緊,你這個嫡親三叔……罷了,三媳婦的嫁妝我不讓動,還得給你們房頭子女婚嫁備著,我跟你算了一筆帳,三、兩千銀你們總不在話下……”


年氏話沒說話,老三就爆了:“娘,您說得輕巧,這些日子以來我已經拿了不少銀子出來貼補家裏的虧空,那些年的積蓄早見了底兒,論來長兄摳下的才是我的翻番兒,這些日子他四處收買應酬,琦哥兒到底還是下了大獄,擺明就沒起到效用,白花花幾千兩銀就打了水漂?說出來誰信!琦哥兒當年進國子監,我也湊了不下三、兩千,好容易看著選去戶部觀政,結果他自己不成器,非但沒得一半官職讓家門榮耀,倒學著地痞無賴詐人錢財,葬送前程不說,還讓家門蒙羞,該讓他曉得教訓……誰生的兒子誰管,我又不是宰相,沒這肚量容下琦哥兒這艘爛船。”


撩撩袍子就要拂袖而去,才一起來,就覺肩上一下悶痛,原來是年氏拿起拐杖就打了過來,到底是親生兒子不忍下狠手,可年氏實在氣急,又操起茶水潑了老三一臉,拉扯著他好一番“不孝不悌”的打罵。


老三忍不住手臂一搡,年氏跌進椅子裏,老太太氣得睚眥俱裂、老淚縱橫,操起空盞就砸向老三,這回正中額頭。


老三吃痛,捂著額頭也沒細看,順手拎起案幾上設著的一個青瓷花樽,原是想著砸在地上解氣,結果失了手,竟摜中了年氏的頭頂!


是在氣頭,老三手上沒有留力,那花樽生生在老太太的頭頂上“開了花”,年氏一聲沒有支應,身子一軟就滑倒在地上,額頭上鮮血四溢。


這下老三慌了神,且以為失手弑母,非但沒有救助,第一反應竟是奪路而逃。


倉促間他倒還想起詹媽媽守在院子前頭,生怕被人阻攔,繞著從後院角門溜之大吉。


老三驚慌之餘,喪家犬般跑回自己院裏,二話不說就想收拾細軟跑路,三太太瞧得呆怔,好半天才反應過來緊聲追問出了什麽事,老三才稍微冷靜下來說了仔細,三太太一屁股蹲在炕上,不敢高聲,卻死拉著老三的袖子不鬆手:“你這麽跑了,舍下我與孩子在家該怎麽辦,還不被翁爹與大哥幾個扒去一層皮,哪有活路,再說你能跑去哪裏……”


老三也沒了主意,夫妻倆商量來商量去也拿不出個章程,隻能寄希望於三太爺顧及家醜不可外揚掩蓋這事,心驚膽顫地等在屋子裏頭。


又說詹媽媽,起初聽見屋子裏頭吵了起來,曉得年氏最不想讓下人聽在耳裏,自覺地又往廊子西側避了過去,隱約聽見什麽碎在地上,卻也不以為意——一家子都是爆碳脾氣,一言不合就愛扯著嗓子說話,打砸屋子裏的器皿更不罕見。


過了稍息,又沒聽見半點動靜,詹媽媽越發疏了口氣,還以為是三爺服了軟,母子兩個言歸於好。


不多久,瞧著二爺進來,詹媽媽想著是得了年氏的“召喚”,就沒上前見禮,更不可能阻止。


老二瞧見滿院子悄寂心裏正犯嘀咕,壓根沒留意廊子裏頭還站個灰撲撲的老媽子。


他一進了正廳,拐向東次間的門簾外,先咳了一聲,規規矩矩地恭著身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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