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甚至不能擺脫奴籍,就算得了運數,被三姓貴族納為姬妾,頭頂上也有個十分難聽的名字,叫做色供。
三姓貴族為了子嗣繁榮才納妾生子,但凡色供所生之女,不久就會夭折,故而三姓隻有庶子而無庶女。
可三姓庶子到底擺脫不了色供之子的“光環”,西梁貴族嫡女是不願下嫁的。
所以當西梁太子意外身故後,西梁王欲立庶子清河君為儲才會遭受阻礙重重。
應陽女君受西梁這樣的“文化氛圍”熏陶長大,哪裏願意做人姬妾,瀾江公自然也不會讓元配所出長女受到這般屈辱,可他又不甘親手將伊陽君送上王位,才打算利用繼室所生的嫡次女“和親”,色誘楚王世子。
應陽女君這回出使大隆之前,就定了親事,隻待完成使命後回國就將成婚,她的未婚夫,正是發誓終身不娶的薛國相過繼來延續香火的薛姓子侄。
當然也是瀾江公看著薛國相受重,欲籠絡交好,以期將來能得薛遙台鼎力支持,助嫡長子春江公登位稱王。
不過瀾江公也知道奪位沒有那般容易,倘若樂陽女君色誘不成,他也隻好退讓一步,先逼迫西梁王遵行“嫡女夫繼”,促成嫡次子伊陽君與金元成姻,被立為王儲,先讓西梁王位落在慶氏頭上,再慢慢籌劃奪位。
所以韓陽君一聽金元提出“聯姻”的意思,自然想到西梁王的謀劃是要借大隆之勢,規避“嫡女夫繼”,當然會出一身冷汗。
除他之外,在場大隆朝臣也有不少出冷汗的。
尤其是當聖上並沒拒絕“聯姻”之請,而是頷首微笑,稱西梁使團還得在大隆盤桓一陣,倒可仔細斟酌。
多數朝臣並不熟知西梁三姓間爭鬥,卻也清楚西梁王嗣單薄,眼下僅有金元公主一根獨苗,這回又是擔任主使促成兩國邦交,萬萬不會把自己嫁來大隆,而諸位適婚的皇子唯有三皇子單身未娶,這位可是極得聖上心意,西梁除公主以外,三姓貴女多少有些配不上,說到底,胡、慶二氏再是顯貴,權勢也僅限西梁,蠻夷之國的貴族能給赫赫大隆皇子帶來多少助益?聖上決不會讓三皇子娶個全無助益的西梁貴女。
那麽“聯姻”極有可能落在臣子家族,或者是大隆貴族嫡子娶西梁貴女,如上原因,大隆貴族哪裏甘願白廢一個嫡子娶個對家族毫無助益的異邦貴女,倘若是要讓大隆貴女遠嫁西梁,在場臣子自然也沒人願意。
胡、慶二氏到底是西梁顯貴,聖上必不會許可讓貴族朝臣所出庶女和親,但凡名門望族,都極為重視嫡女,以締結權勢之姻親,為家族帶來助益,因而對嫡女也是寄予厚望,付出了不少心血,感情上自然要比庶女更為親近,撇開權勢的因素不談,讓嫡女遠嫁別國此生再難相見,又有誰會心甘情願?
故而,金元公主謁見大隆君帝之後,關於堂堂一國公主竟然有閑逛妓坊為樂的“癖好”就再不是眾貴族津津樂道的話題,但凡家有適齡子女尚未婚配者都提心吊膽,尤其那些貴婦,竟然迫不及待地開始張羅著子女的婚姻,許多從前自恃尊貴在婚事上挑挑揀揀的望族世家也都少了些挑剔,遠慶七年的初春,不少公子閨秀成就佳話,錦陽京裏一片喜氣洋洋,諸貴婦之間的話題大多成為“你家四郎也定了親?”“哎呀,真是可惜,我家三娘已經定了親事”“同喜同喜,我家也是才與伯府交換了庚帖。”
就連老王妃都感覺到氣氛的緊張,拉著旖景商議起安然的婚事,旖景自然不會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