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亂,卻趁機提了提殷永,老王妃倒不挑剔殷家是寒門,大為興奮的要親自過一過眼。
除了大隆名門公候喜訊頻傳,西梁使團內部的氣氛也開始緊繃。
這一日應陽女君威風赫赫地將樂陽女君堵在了國賓館的西苑客房,對她的異母妹妹表示了十分的不屑與輕視:“聽說你最近常與二弟出門?別說我沒提醒你,這可是在大隆並非西梁,對女子管教甚嚴,拋頭露麵騎馬過市是要被人詬病,就算將來你是做楚王世子姬妾,並非正妃,到底是宗室貴妾,言行也必須謹慎,否則被人拿了把柄懲處,未先得寵就遭冷落,慶氏遠在西梁也是鞭長莫及,想想你那時處境!”
見樂陽垂眸不語,應陽又是一聲冷笑:“陛下令公主轉達聯姻之意,無非是打算讓二弟與大隆貴女聯姻,失了婚配公主的資格,陛下趁勢立公主為儲,使宛姓穩居王位,簡直就是癡心妄想!可我慶氏若無大隆相助,要想奪位也不容易,父親在你身上寄予厚望,你可得給我打醒精神,否則……倘若你無功而返,難道真想回西梁嫁給兵部尚書家的盲眼兒子?那位因眼睛不能視物,性情可十分暴戾。”
應陽好整以睱,等著樂陽如同以往般跪地哀求,過了半響,樂陽卻仍是垂眸而坐。
應陽反倒一怔,想著父親的囑咐,說在這節骨眼上,讓她不要得罪樂陽,樂陽不比伊陽,一直乖順,再者能否奪位的關鍵,還要依靠樂陽爭得世子寵幸後諫言,讓楚王世子站在慶氏一邊,懇請大隆帝君助慶氏一臂之力。
便捏了捏拳頭,竭力緩和語氣:“我也知道,在我西梁女兒眼裏,姬妾卑賤,樂陽你到底有些不甘不願,不過你想,當年藍珠公主不也是為人姬妾?這是在大隆,姬妾的地位並不同我西梁……陛下與公主一番謀劃,反而對我們有利,大隆帝已經同意了聯姻,若你色誘計成,說不定能得皇帝賜婚,與世子妃就算不能平起平坐,她也不敢輕怠了你。”
總之一番軟硬兼施下來,應陽自認為震懾住了樂陽,心滿意足地甩下一句:“四月初的芳林宴上,聽說大隆權貴子弟盡會在場,楚王世子是宗室,又是出了名的才子,年年都是評審……要接近他,這就是一個機會。”
應陽如同來時般昂首挺胸地離開,並不疑樂陽會反悔,死在那位尚書之子手裏的侍婢可不少,聽說好多在床上就被折磨得斷了氣,那人是出了名的暴戾陰狠,年過而立尚無貴族願以與之聯姻,樂陽花容月貌,哪甘嫁給那麽一個郎君?有父親警言在先,樂陽必定不敢心生二意,否則可有她吃不盡的苦楚。
相比起來,楚王世子品貌俱優,大隆貴妾又並非如同西梁一般卑賤,樂陽又自負貌美善謀,說不定她還企圖著將來能迷惑得楚王世子寵妾滅妻。
這麽一想,應陽更覺穩妥,反而不耐煩叔父韓陽君的忐忑不安,心有成竹說道:“憑樂陽的心計與美貌,必能讓世子動意,再說大隆納妾十分平常,貴族無妾才算稀罕,楚王世子見樂陽這麽個美人投懷送抱,順水推舟也會笑納……此計達成,父親也不願讓二弟與公主婚配,將月氏之子送上西梁王位。就算公主說服了大隆帝君賜婚朝臣之女和親我慶氏,也無幹大局,想必公主也不願慶氏得個權臣之女為兒媳,這和親人選本就無足輕重,將來嫁去慶氏,還不是任由父親拿捏。”
很快到了四月,錦陽京的寒冷總算舒緩,迎來姹紫嫣紅、萬物複蘇。
此年芳林宴也終於在眾人翹首以待的期盼下,如期舉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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