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虞渢也是頗有憂慮。
“皇後族人?”
“不錯,正是孔斷事之庶子,此人乃三殿下陪讀,曆來遊手好閑長宿勾欄,不過三殿下既然薦了他,應當有可取之處。”虞渢倒不擔心孔奚臨不盡心,據他觀察,這位孔五郎與三皇子交情不像作偽,怕是早叛了皇後,唯三皇子令叢。三皇子無論於公於私,都不會對安瑾不利,孔奚臨為儀臣並無不妥。
不妥的是三皇子居然願意安排一個親信前往西梁,這讓虞渢隱隱覺得他的猜想又有幾成落實,很是不安。
這一年間,安瑾一直住在宮內,受德妃教導禮儀,而樂陽女君也因受太後恩典居留宮廷——雖去年芳林宴上樂陽棋差一著與孟高定了終身,到底是西梁貴族,僅有自許或者大隆皇帝賜婚始終有虧禮法,需得等其父瀾江公信托族人赴隆主持婚事,樂陽便留在了大隆待嫁,順便也將西梁諸多事宜麵授於安瑾。
慶氏欣然許可樂陽遠嫁,在去年八月,樂陽與孟高已然喜結良緣。
“對了,今日我在宮中聽聞一事,說是秦妃早產,卻順利產下一名男嬰,母子平安,聖上大喜過望。”虞渢忽而又轉了話題。
旖景稍稍一怔:“太子妃上月才生產,秦妃竟然就早產了?”
也不怪旖景疑惑,委實自從去年六月,原本自請居喪一年的秦妃卻被四皇子接了回去,說是白妃不慎摔傷,中饋無人主持,要秦妃回去主持大局,結果等七月中,秦妃就傳出有孕的喜訊,後,又說秦妃孕吐太厲,性情越發急躁,甚至草木皆兵,固步於宅不見外人,便是白妃與鄧妃也再未麵見過主母。
江月好幾次巴巴地登門道賀,都沒見著秦妃,整個人跟霜打茄子似的,擔心唯一願意搭理她的貴人因為李氏那樁嫌話的事生了芥蒂。
太子妃上月在皇室的翹首以待下,誕下一名女嬰。
而眼下秦妃竟然早產下皇長孫。
“聖上可有恩封之意?”旖景問道。
“你猜。”
旖景:……
半響才說:“我是認為太子仍在儲位,皇長孫究竟由誰誕下並不能起決定作用,聖上就算恩封,也是因為總算得了男孫,正如去年喜得長孫女一般……太子妃產女而無恩封,越發說明隆慶公主是因為占長,與儲位分毫無涉。”
“可四皇子與陳、秦兩家卻不會這麽以為。”虞渢微微搖頭:“我猜聖上/將有恩封,四皇子怕是會得個親王爵位,越發沾沾自喜。”
“二姐夫早就是親王了,又能說明什麽?”旖景蹙眉。
“心懷欲望者,但得益處,都會往願景那頭聯想。”虞渢眉梢一揚:“我猜,大隆怕是又會多一位公主了。”
旖景也跟著揚一揚眉:“故布謎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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